喬雲階冷下臉,“這就過分了吧?”
“有過錯的是你,一點也不過分。”
甄甜走過來勸說,“大好的日子何必呢。”
“你滾一邊去,等會再找你算賬!胳膊子往外拐的賤人!”
“哎你怎麼罵人,我怎麼說也是你嫂子!”
“嫂子?”祁杳杳冷笑,“叫你一聲嫂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就你這樣上不了台面的貨色,給我提鞋都不夠,還想當我嫂子,做你的大頭夢!”
甄甜也冷下了臉,“祁杳杳,話說難聽了。”
“我還嫌不夠,要不是我哥那個眼瞎心盲的護着你,我都一個那你開刀!”
“祁杳杳越說越過分了,說我就說我,說你個幹什麼!”甄甜像是氣急了,上來就理論,祁杳杳直接上手,把她推一邊去了。
“甜甜!”
甄甜被推得撞在祁杳杳的車子上,後車門沒關,整個人都被推到在後車座。
喬雲階大喊一聲,氣憤地盯着祁杳杳,“你别太過分!我已經道歉了,也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你還不依不饒,現在更是動手,祁杳杳你要是再這麼不講理,我就報警了。”
她說着,把甄甜扶起來,“你怎麼樣?”
甄甜搖搖頭,對視之間,給她使了一個眼神。
喬雲階捏了捏她的手,又很擔心的樣子,“有沒有受傷?”
“裝什麼裝,不就推一下,還真當自己多麼嬌貴。”祁杳杳冷笑。
她還要再說兩句風涼話,傭人開口了,“小姐,先生說了,不能惹事,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在外面,恐怕又要責怪你了......”
祁連舟不在了,還有祁闵,她暗暗地咬了咬牙,有所顧忌。
然後指着喬雲階和甄甜,“今天我心情好,不就跟你們一般見識,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哼,下次就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她這麼想着,上了車。
望着祁杳杳車子離開,甄甜立即說道,“得逞了,我放在她包裡夾層裡的。”
喬雲階不贊同的看着她,“你也太拼了,要是裝出個好歹怎麼辦。”
“哪有那麼嬌貴,放心,我心裡有數。”
“有了這個監聽器,她要做什麼,我們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快去車子聽聽效果。”
兩人立即上了車,一人一個耳機,把祁杳杳車上的情況聽的一清二楚。
此刻,正在車上詛咒她們呢。
她們隻知道祁杳杳要找人對付她們,卻不知道怎麼對付,也不能離得太近,所以便想到了監聽祁杳杳。
正好謝雪臣最近有個項目就是關于監聽器的,她就找謝雪臣要了一個,又制造了這個車禍,把監聽器成功放進了祁杳杳身邊。
監聽器做的很逼真,就一個指甲蓋大小,又做成發夾樣式的,就算是發現,也隻以為是個發夾,根本不會往其他地方去想。
兩人開車離開,沒注意到有個很普通的電動三輪車悄無聲息都跟上了前面祁杳杳的車子。
平靜了過了兩日,從監聽器裡喬雲階和甄甜已經完全知道祁杳杳要做什麼了。
她們将計就計。
這天,兩人去一個環境比較好但是位置比較偏僻的餐廳吃飯。
祁杳杳得知,眼睛放光,“真是天助我也!”
她對電話那邊人的吩咐,“今天一定得手,隻要把事辦成了,我就把錢給你,讓你出國。”
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房念慈介紹她認識的催高利貸的,叫王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