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不正常了,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沒有接,祁連舟那種不安的感覺已經快要沖出兇腔了,他坐不住了,直接給馮楠打電話,讓他回一趟自己和甄甜住的地方,讓他把自己行李送來。
半個小時後,馮楠電話打來,聲音驚恐,“祁總,你家裡遭賊了。”
祁連舟皺眉,“什麼意思?”
“你家裡少了很多東西。”馮楠去過很多次祁中路和甄甜住的地方,布置和格局還是很了解的,他顫抖着聲音,“好像太太的東西都沒有了,包括太太的衣服......”
祁連舟臉色一白,“可能她出差帶走了。”
“可運城也是冬天,為什麼天天下夏季的衣服也沒了?還有浴室,天天所有洗漱用品也都沒有了。”
馮楠說的這些,隻有一種可能......
他不敢往那個可能上去測,咽了咽口水,身體搖搖欲墜,“不會的,不會的......”
可他腦子裡全是這些天甄甜的不對勁,最後定格在甄甜機場眼底的不舍。
一眼萬年似的。
好像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馮楠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祁總,太太好像走了......”
“你放屁!她能走哪裡去?我就在這,我們的家在這,她能去哪!”
“可......”
不等馮楠說話,祁連舟辦公室進來一個電話,是前台,“祁總,這邊有一個你的法院傳單。”
他臉色不好,“什麼法院傳單。”
“我也不太清楚。”
“送上來!”
很快,前天把傳單送上來了,緊接着祁連舟的手機又想了,是一個陌生号碼,他接通。
“你好,祁總,我是甄小姐離婚代理律師,現在你這邊有時間嗎?我們需要聊一聊離婚的細節。”
他臉色一變,“什麼離婚?我沒有要離婚!”
“哦,可能你還不會知道,甄小姐已經提出了離婚,離婚協議也已經送來了,我已經提交了法院,相信你也應該收到了傳票。”
“什麼離婚協議,我都沒有簽字,哪來的離婚協議......”
話沒說完,他腦子一閃,閃過前幾天甄甜讓他去簽了一個合同。
他一震,臉色一白再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祁總?”
律師沒有聽到動靜,又喊了一聲,然後下一秒,電話就被挂斷了。
他一愣,怎麼回事。
祁連舟把所有都聯系起來,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甄甜知道了一一存在,要跟他離婚,現在人已經走了。
她走了。
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祁連舟驚慌了,拔腿就往外跑,卻發現腿是軟的,癱坐在椅子上,一步也邁不動。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她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一聲不吭丢下離婚協議走了。
甄甜!
甄甜!
砰的一聲。
他打手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把全部揮掉,周身戾氣橫生,眼底猩紅一片。
喬雲階和謝雪臣走進來,就看到辦公室一地狼藉,兩人對視一眼,便知道祁連舟已經知道甄甜走了。
“滾!都給我滾!”
聽到有人進來,祁連舟暴戾出聲。
喬雲階挑眉,“你确定要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