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時骁要發瘋,沒想到這麼瘋,直接别停了周宴沉的車。
這可是高架橋,很容易出事。
得知黎尤笙和周宴沉離開,陸時骁喪失了理智似的,奪過方向盤,瘋了一樣沖了出去,終于上了高架橋,看到了周宴沉的車,他們車速不快,一腳油門,直接沖過去。
那一刻,他心裡有個瘋狂的聲音一直撕扯着他,讓他狠狠地撞過去。
隻要周宴沉死了,黎尤笙就是他的了,
于是,他便不顧一切撞了上去。
而且撞的方向正是駕駛座。
隻要撞下去,這樣的車速,周宴沉必死無疑。
可車子要撞上周宴沉車的那一刻,他又猶豫了,黎尤笙也在車裡,如果撞下去,勢必也會出事,就這麼一瞬間的猶豫,車速降了下來,周宴沉的車子也避開了過去。
是人是鬼,皆在一念之間。
他猩紅着眼,推門下車。
林陽驚魂未定,本能地跟着下車,使出吃奶的勁兒,一把抱住陸時骁,“陸總,别沖動,千萬别沖動!”
車裡黎尤笙很快反應過來,想着剛才陸時骁是沖周宴沉來的,腦子嗡的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直沖天靈蓋!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
陸時骁就撞到周宴沉了!
一想到在那個後果,她怒意更勝,直接推門下車,三步并作兩步到陸時骁面前,狠狠一把扇了過去!
“陸時骁!你特麼有病!”
“周宴沉要是出事,我要你陪葬!”
這一巴掌,把陸時骁打愣住了。
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凝滞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許久未見卻已經美的驚心動魄的女人,不可思議地扯了扯唇,“陪葬?”
“是!周宴沉但凡掉一根頭發我都讓你陪葬!”
黎尤笙聲音裡是不帶一絲溫度的冷冽,眼神更是充斥着不近人情的狠色。
陸時骁心口一陣絞痛,望着黎尤笙的眼底滿是哀恸和悲傷。
她要為了周宴沉讓他陪葬.....
心髒的疼傳遍四肢百骸,身體也跟着顫抖,腳步不自主地往後退兩步。
“陸總.....”
林陽擔心地看着他。
周宴沉來到黎尤笙身後,牽起她的手,無聲的安慰。
這一幕,落進陸時骁眼底諷刺極了,眼底猩紅狠狠瞪着周宴沉,一字一句,“周宴沉,看我這樣,你很得意吧?”
搶走了他心愛的人,又以周觀寂的身份壓着他,他一定得意極了。
周宴沉眉目淡然,說話一如既往的淡漠,“得意談不上,隻覺得你可憐。”
“我可憐?”陸時骁掀起嘴角,“我需要你可憐?你算什麼東西!”
“我什麼也不算,隻算笙笙的丈夫就夠了。”
說的淡然,卻能氣死人。
陸時骁直接被氣得恨不得上去跟他拼命,還好林陽死死的拖住他。
黎尤笙把周宴沉護在身後,看向陸時骁的眼神全是冷漠,“陸時骁,你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這次竟然想要周宴沉的命,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