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禮不服氣怼了回去,“還說我,不都是你寵出來的,以前她可是跟你最親。”
“......”
老爺子被怼的啞口無言,因為是事實。
以前可是他最護着沈熹微,不允許别人說半點不是。
如今被養得狼咬了一口,他是最大的責任。
他啞然的說,“以後笙笙要是回來,可要把沈家上上下下,角角落落全部裝修打掃個遍,決不能留下沈熹微一點氣息,可不能髒了我們笙笙的呼吸和眼睛。還有,笙笙回來了,必須都給我寵着,誰敢說一句重話或者挑刺,都給我滾出沈家。”
他要對笙笙比對沈熹微還要好一千倍一萬倍,才能彌補她過去受的苦。
沈從禮點頭,“我明白。”
其實按照一開始的想法,就是找個理由把沈熹微趕去别的地方住,可沈淮卻說,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才放心。
這不,才讓沈熹微一直住在沈家。
沈老爺子看了眼時間,才過倆小時,又開始想笙笙了,然後找了個借口打了個電話過去,“笙笙啊,爺爺從老朋友那得了一把古董小提琴,你應該會喜歡,明天爺爺給你送過去好不好?”
這已經是中午分開後,老爺子第四個電話了,幾乎每隔倆小時就會打個電話,一開始還是送吃得喝的穿得,這會直接送小提琴。
可謂是找對了話題,偏偏接電話的是......
“我是周宴沉,笙笙在洗澡。”
沈老爺子:“.....”
怎麼是這個小子。
上一秒還是慈愛的聲音,這一秒立即有些嫌棄,“怎麼又是你,是不是故意的?”
兩個小時前,打電話,是周宴沉接的,說黎尤笙在練琴,這會又是他接,又是在想洗澡,老爺子由衷覺得周宴沉就是他認孫女路上的絆腳石。
周宴沉不疾不徐的道,“笙笙不喜歡死纏爛打的人。”
一句話直接給老爺子幹沉默了。
他默默地挂了電話,“那你别跟她說,我打了電話。”
周宴沉嘴上說好,但黎尤笙洗澡出來,問誰的電話,直接賣了出去,“還是沈老爺子的。”
黎尤笙輕笑,“他還真是锲而不舍。”
“想認你的心很迫切。”
黎尤笙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然後說,“現在還有芥蒂,說不定過幾天就沒了。”
以老爺子這架勢,應該過了不了多久。
周宴沉接過毛巾,給她擦頭發,“你很容易心軟。”
尤其對方還是年紀大了的老爺子,。
死纏爛打的确是對黎尤笙沒有用,但若是老人,那就是核武器。
心軟的姑娘,沒幾個能受得了。
他嚴重懷疑老爺子是故意的。
慈善拍賣會當天。
拍賣會是在北城最大的拍賣中心舉行,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來了,各大媒體記者争相報道,可謂是聲勢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