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太太指尖在他心口畫圈圈,“你都睡了他老婆還怕被他發現?”
程安把煙吐到她臉上,“難道不是錢太太睡了我?”
錢太太想到他剛才的手段,竟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摸着他的臉,“放心,傭人一個字都不敢多說,至于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程安彎下腰,“那我得多努努力了。”
程安從别墅裡出來,天色擦黑,他拿出車裡的消毒紙巾瘋狂擦拭,把剛才碰過錢太太的地方全部擦了一遍。
不一會,地上堆了一推紙巾。
程安越擦越是氣惱,最後狠狠地捶打方向盤,然後頭抵在方向盤上喘着氣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情緒才平複下來,啟動車子離開,見方向是許桑稚小區方向,立即給喬雲台打了電話,“程安朝着許小姐小區方向而去。”
喬雲台應了一聲,然後說,“那個視頻匿名發給錢大海。”
喬雲台大概猜出程安的心思,但他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
“好。”
喬雲台等在附中門口,挂了電話,便看到許霜序走出來,揮了手,“霜序。”
另一邊,傍晚許桑稚下班回來,就看到小區門口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程安,身體一僵,本能的想躲開。
“桑稚。”
程安已經看到了許桑稚,當即喊出我,看她的眼神裡滿是愧疚。
即是愧疚自己曾經誤會了她,也愧疚剛才的所作所為。
以前他從安琪那裡離開之後,都會給許桑稚帶一份禮物回去,許桑稚每次都開心又歡喜的收下,時間長了,愧疚消失,也成了理所當然,更成了習慣,所以回複平靜之後,他不知不覺又來找許桑稚了。
許桑稚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我......”
程安見她冷臉,想要道歉的話又堵了回去。
“我說了很多次,我不想看到你,以後你别過來了。”
聽着許桑稚冰冷的話,陳安臉色一白,顫抖着唇道,“......我們真的沒機會了麼?”
許桑稚滿臉諷刺,“你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的?”
程安又是一噎。
許桑稚懶得跟他廢話,也不想知道他找自己什麼事情,進了小區。
程安想要跟上去,卻被門衛攔住了,“程先生你不能進。”
程安以前是這裡的戶主,門衛自然認識他,隻是自從上次他和程母對許桑稚動手,又得知他和許桑稚離婚,就已經被他們物業拉入黑名單了。
沒有許桑稚的同意,他是進不去小區的。
程安痛苦又難受的看着許桑稚逐漸遠去的背影,抱住了自己的頭。
桑稚,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許桑稚再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許霜序回來,見許桑稚在廚房做飯,直接問,“姐,你那個沒品的前夫是不是又來糾纏你了。”
許桑稚做飯的動作一頓,“你怎麼知道?你看到他了?”
“那到沒有,我看到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