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歐若輕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祁連舟就不會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了。
“這隻是你的想法,歐若輕能願意?”
“她同意。”祁連舟肯定的說。
喬雲階冷笑,“你也把一個女人的野心想的太簡單。”
她直接說明,“她若是真願意,我又是怎麼知道的?你猜下一步,甄甜是不是就知道了?”
祁連舟一愣,不解,“什麼意思?”
喬雲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祁總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聽着她的嘲諷,祁連舟皺了皺眉,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你的意思是,是若輕故意讓你知道孩子的事的?”
說完,他又很快否認了,“不可能,他不會這麼做的。”
可心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那邊服務員已經打包好了咖啡,喬雲階抿了口桌子上清水,拿起手機起身,丢下一句,提上咖啡便離開了。
“話已至此,如果你傷害了甄甜,我不會放過你。”
祁連舟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皺了眉。
喬雲階走出咖啡店,輕歎一口氣,回頭又望了一眼的還是滿臉不解的祁連舟。
隻希望今天的話,讓他心裡對歐若輕有點防備。
回到包廂,甄甜正要給喬雲階打電話,見她進來,立即道,“怎麼去那麼久?”
喬雲階将屬于她那那杯的咖啡給她,笑着說,“人有點多。”
甄甜喝了一口,頓時滿足的眯起眼睛,“牛馬不能沒有咖啡。”
喬雲階笑,也喝了一口,然後胳膊放在桌子上,認真地看着對面的甄甜說,“甜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有人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誰騙我?”
“或許是我,或許是.....祁連舟。”
甄甜不在意的說,“那你騙我肯定是好意,但若是祁連舟.....”
她兩根手指比了個撿到的姿勢,“弄了他!”
喬雲階輕笑,“這要是讓祁連舟知道了,該傷心了。”
甄甜嘿嘿一笑,“到時候再哄就是了。”
另一邊,吃完飯,祁連舟把一一歐若輕送回了醫院。
要走的時候,他頓了頓,還是轉身把歐若輕叫了出來。
歐若輕大概猜到他要說什麼,眸光一閃,先發制人,關心的說,“連舟,用不用我做些什麼,不讓甄甜誤會?”
祁連舟看着她,“為什麼怎麼說?”
歐若輕笑了笑說,“我擔心喬小姐知道了一一的存在,會告訴甄甜。”
說着,她很自責的說,“說起來也怪我,要是那天我沒有去找醫生詢問一一心髒源情況,也許就不會被喬小姐看到我跟一一在一起,也就不會讓她知道一一的存在。”
祁連舟因為喬雲階的話還有些還有些歐若輕,被她這麼一說,懷疑打消,才明白喬雲階之所以知道是在醫院遇到了歐若輕,然後才看到孩子。
他安慰了一句,“沒事,我已經她說好了,她不會跟甄甜說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擔心一路,生怕因為我和一一影響到你和甄甜。”
祁連舟笑了笑,“你多想了。”
然後沒再說什麼,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