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既已道歉,那就走吧。回去丢多休息,省得雙目昏花再看不清人。”
葉青恨恨瞪了她一眼,轉身拿過自己東西快步離開。
甯家很快出來人調和了氣氛,帶着衆人繼續吃吃喝喝。
甯嘉文為發生這樣的事自責不已,宋顔安慰了幾句,她這才跟着甯母去應酬。
這時被許母看了一晚上的許川總算得了空閑找了過來:“那葉青也太膽大了,居然敢在甯家的宴會上這麼污蔑你!”
剛剛但凡他要是早點脫身,也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眼皮子底下!
“她在我這也沒讨什麼好,事情既已經過去就不要說了。”畢竟說出去甯家面上也無光。
許川哼了聲道:“下次見到她,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她!”
“不必。”宋顔立刻出生制止:“這是我和她的私事,你參與不方便。落個欺負女人的名頭,對你沒好處。”
許、葉兩家本是沒什麼瓜葛的,宋顔可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結仇。
許川皺了皺眉,“都怪甯嘉文,要不是她非叫你過來,怎麼會有這事!”
“和甯小姐更沒關系了,我和葉青的仇怨早有了,沒有這次也有下次,你不要冤枉好人。”
許川被她氣的不輕,人人都是好人,偏他是那個壞人不成?
宋顔瞧出了這人的怨氣,趕緊遞來一盤水果:“吃些東西,消火。”
一句話逗得許川破功,他拿了一塊放在嘴裡:“待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宋顔覺得若是再拒絕,隻怕這人真要生氣。
不遠處,沉默了一晚上的許老爺子正坐在角落裡望着外面的一隅。
許母将剛剛事情的經過同老爺子說了一遍,許老爺子輕笑了聲:“她倒是個有主意的。”
要說那兇針會無端的跑去葉青身上,許老爺子不信,葉青既敢當衆讓宋顔出醜必然是做足準備的。
他隻是好奇,衆目睽睽,宋顔那丫頭到底是怎麼反敗為勝的。
許老爺子哪裡知曉,宋顔就是趁着脫衣服那時候用了一招後現代的‘魔術’将兇針還給了葉青!
那魔術,還是後世她在年會上為逗大家開心專門學習的,用公司員工的話來說,她那個魔術足以以假亂真!
“您還誇她?”許母不贊同的搖頭:“我覺得這孩子未免太不知輕重了,她得罪了那葉小姐對她可沒好處。”
“你不懂。”許老爺子擺擺手不想同兒媳婦說太多。
她這兒媳婦從小被驕養,嫁到他們許家更是沒吃過苦頭,沒被人欺負過,不懂被人欺負是要反擊的。
況且在許老爺子看來,葉家那孩子雖然大幾歲,但可完全不是宋顔的對手。
那丫頭,可厲害着呢!
許老爺子支走了兒媳婦,忍不住又朝外面的人瞧了一眼。
管家忍不住皺眉提醒道:“再好那也就是個市井出來的丫頭,同甯小姐怎麼好比?少爺就是覺得她這性子新鮮罷了,時間一久也不稀奇了。”
許老爺子擡眸瞧了他一眼,“你見過幾個年輕女孩,像她這般新鮮的?”
“......”這話徹底問的管家無言以對。
要說像宋顔這樣的女孩子,那的确是少見的,他不能睜眼說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