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顔的鋪子恢複營業,就代表着她們又要繼續幹活,有錢可以賺了。
畢竟宋顔這裡的工錢不低,離開了她這兒她們很難再找到相同待遇的地方,而且她們也是真的一直期盼着,宋顔能早點解決這件事。
傍晚,宋顔和陳紅以及邵衡遠、張軍,加上兩個嬸嬸便去鋪子裡收拾。
粘上過敏源的衣服都被宋顔拾掇出來,裝進袋子裡。
然後将房間裡噴上對應的藥水,再仔細噴灑了兩邊遍消毒水,角角落落,甚至連屋頂都被他們擦了個幹幹淨淨。
然後打開窗戶通風。
一連兩天都是如此,周二的傍晚宋顔将新款衣服挂在衣架上,有關人員重新過來取樣檢查。
不出意外的話,最遲周四她的鋪子就可以恢複營業。
賈蓉是周三早上去找張白桃,通知她鋪子恢複營業的,她過去的時候,張白桃正在和幾個同齡人在打牌,很少惬意。
看見突然找過來的賈蓉,張白桃顯然有些意外,然後讓她更意外的是,宋顔的鋪子竟然重新開張了?
“你沒搞錯嗎?”縱使賈蓉已經重複了一遍,張白桃仍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不會搞錯的,下午就算正常上班了。你要是忙的話就請假吧。”賈蓉說完便打算離開了。
張白桃趕緊推了手裡牌追出去:“别急着走啊,我還想再問幾個問題呢!”
“張嬸還有什麼問題?難道鋪子恢複營業你不高興?還是你不想賺錢?”
“我怎麼會不想,我當然想!”張白桃笑道:“可那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确實怪吓人的。事情鬧成那樣,怎麼這麼快就解決了?”
賈蓉皺了皺眉:“怎麼我聽張嬸這語氣,不覺得高興,反而很懷疑?我們是給宋姑娘幹活的,她的鋪子出了事說到底,我們也脫不了幹系。如今轉危為安,難道您不高興,反而疑心這疑心那?”
“我......”張白桃挑着眉道:“我可沒有這麼想,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哪裡奇怪?張嬸是覺得過敏這件事發生的奇怪,還是宋顔覺得這件事解決的太快,讓你奇怪?”
賈蓉一想到這個曾經并肩作戰的人,有可能就是那個兇手便不由有些控制不住語氣。
張白桃皺了皺眉:“你這丫頭,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嗆?我又沒多說什麼,隻是問了幾句罷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最近這态度,真是越發奇怪了。我欠着你的嗎?!”
賈蓉見她有些生氣,怕她起疑心,于是道:“我這不是幾天沒上工,沒賺錢麼。脾氣有些大,張嬸别和我計較了吧?”
張白桃一聽她說了軟話,頓時稍稍放下了心:“我哪能和你一個丫頭計較,要不要留下吃午飯,一會兒下午一起過去?”
“我不留下吃飯了,家裡還有人等着我回去做飯。張嬸忙吧,下午見。”
“下午見。”張白桃目送她離開之後,很快也轉身走開。
而這時賈蓉卻忽然轉身,靜悄悄的跟上了她。
隻見張白桃拎着一隻包從鄰居家出來,然後慌慌張張去了别處。
賈蓉皺了皺眉,那并不是張白桃回家的方向!
她很快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