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這天,陳紅和陳君姐妹兩被管玉芬帶去自己娘家拜年去了。
宋顔在家裡找出些能送出去的東西,用袋子裝好等着去看邵東山的時候帶過去。
陳蘭芝又拾掇了二三十隻雞蛋,和先前腌制的一塊鹹肉。
還沒收拾好,隔壁鄰居一早來串門道好,陳蘭芝便出去和人打招呼。
那人一眼瞧見宋家堂屋裡擺着的東西不由笑問:“這是要出門嗎?”
陳蘭芝笑道:“明兒兩孩子去朋友家串門,給他們家長輩帶些東西過去。”
“朋友?不會是昨兒來的那位朋友吧?”
“是他。”陳蘭芝也不瞞着。
那人聽完卻若有所思道:“我覺得最近你們家這幾個孩子,和邵家莊那孩子來往的是真密切,可有了解過他的家底?”
“這......”陳蘭芝向來不是八卦的,有些事她就算知道也不會亂說。
于是笑道:“交個朋友罷了,了解那麼多幹嘛?”
“瞧你這話說的!”那人皺眉低語道:“那孩子看着年紀不小了,你們家紅紅也年紀不小了,誰知道他打着什麼主意?你不知道他的家境我可知道一些,聽聞父母雙亡,就一個老爺爺撫養他長大,這條件也是太寒酸了些。”
陳蘭芝從沒有嫌貧愛富的心,聽了這話多少有些不高興,可鄰居也并非是壞意。
于是道:“衡遠那孩子父母雖不在,可他品行不錯,可見老人家将他教養的還算不錯。條件或許是差了些,但做人隻要品行在,日後總不會太差的。”
她順便解釋了句:“你誤會了,他和我們紅紅不是那樣的關系,隻是和我家的宋城關系好所以走動的頻繁了些。我總覺得衡遠那樣好的孩子,怎麼也不會找不到老婆的。”
陳蘭芝想着還沒譜的事解釋一句好,省的日後這事不成再耽誤了兩個孩子的姻緣。
鄰居被她這麼一說,一時也不敢随意多說什麼了。
大家一起生活了多年,陳蘭芝的個性大家都清楚,不輕易道人是非,她若誇一人好那必然是打心眼裡覺得好的。
那人尴尬笑笑,然後搓着手回家去了。
陳蘭芝進屋便見宋顔皺着眉:“這些人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随他們去說。”陳蘭芝笑笑道:“我怎麼覺得你維護他,比維護你哥還厲害。”
“怎麼會,哥哥和你才是我心中第一重要的!”宋顔哄了句,又笑道:“我隻是不喜歡朋友被這樣誤會。”
“不用放在心上,我瞧衡遠那孩子也不像是會将這些放在心中的人。”
陳蘭芝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宋顔印象中,上一世那人從不在意媒體評價。
他隻心意堅定的做一切他覺得對的事。
雖然上一世宋顔一直覺得他是自己最大的對手,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上一世那紛雜的競争中,她也曾被這個人無形中影響很多。
如果不是他一次比一次更厲害的挑戰,她也不能一步步更堅定的走的更遠。
是敵是友,她現在想想一時竟也分不清了。
初二這天宋家是比較清閑的,到了傍晚陳紅和陳君從外婆家回來,這便熱鬧了起來。
陳紅同宋顔說起明日去廟子燒香的事,問她有沒有想求的佛主的事。
宋顔坐在落日餘晖裡緩緩一笑:“大姐還信這些嗎?”
若世間真有救苦救難的佛,為何上一世她被人囚禁牢籠,沒有一個佛聽見她的哀求和呐喊?
“不是你說世間萬物皆有存在的道理,我就想着去求求我的學業呢!”陳紅笑道。
宋顔卻不禁眯了眼眸,她說過嗎?她不記得了。
可若是沒有,她的重生又該如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