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說出那番話,完全隻是随便說說,并沒有其他意思?
宋顔左思右想,實在想不透其中原因。
畢竟上一世直到她死去,她和邵衡遠都一直處于敵人的狀态。無論怎麼樣,宋顔都不會相信,那人上一世是因為關懷她,所以才會對她說出那樣的話來。
一個帶着機會處處和她較勁的人,怎麼可能是因為關懷她?
再說了,邵衡遠關懷她的動機是什麼?
喜歡她?
不,這絕對不可能。
宋顔掀開被子穿上衣服開門出去。
時間還早,她決定看會兒書。
六點邵衡遠開門進來給她遞早餐的時候,就看見她坐在陽台翻着書。
男人索性拎着早餐走過去:“今天起這麼早?”
“在夢中驚醒了,後來怎麼也睡不着,索性就坐在這裡看書。”宋顔接過她手裡的早餐:“你也沒吃吧,坐下來一起吃。”
“做了噩夢嗎?”男人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摸上她白嫩的臉頰問:“夢中有我嗎?”
“有。”宋顔笑道:“我夢見你,總是在各種競争場合對我不留情面的抨擊。搞得我身心俱疲,看見你就害怕,每一次都要絞盡腦汁寫出完美的方案,擊敗你!打倒你!”
宋顔并未注意到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晦澀,她隻聽見他低沉的嗓音問她:“那後來,你打倒我了嗎?”
“沒有。”宋顔搖頭笑道:“我夢見......我死于賤人之手,而你......沒了我這個最強的競争對手,應該是扶搖直上,美人在懷了吧。”
“不對。”邵衡遠捧着她的臉,看向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深沉:“應該是我幫你報了仇,最後因思念你郁郁而終。”
宋顔一怔,有那麼一刹那她總覺得邵衡遠的目光中藏着其他深意,她想要看清。
可那人沒有給她看清的機會,隻是輕靠在她的額頭,喃喃道:“這一次,誰也不能欺負你,我也不能。”
宋顔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笑着伸手抱住他安慰:“我說的都是夢裡的事,你怎麼當真了?不會再有人欺負到我。”
“是的,不會。”男人伸手抱緊她:“因為這次,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謝謝你邵衡遠。”許久之後,宋顔才知道她這句謝謝說的并不夠。
他為她所做的,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吃完早飯之後邵衡遠将她送去學校,也是巧了,恰逢貝文峰母子也剛到學校。
邵衡遠原本想繼續将人往裡面送送,一擡眸瞧見那道身影之後,便匆匆和宋顔道别離開了。
“宋顔。”貝文峰沖着她的身影叫了聲。
甯安順着兒子的視線看過去,隻看見一道踩着自行車瘋狂離開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