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許母是最先邁進來的。
一眼瞧見屋子裡的人,便立刻噤聲了。
那時甯嘉文正背對着許母,宋顔正在給她描眼線,她僵着身子不敢動,隻道了句:“伯母,你先坐會。”
“嗯。”許母應了聲打量起她那一頭的發絲,也不知是不是今日燈光的緣故,她竟覺得甯嘉文頭發燙的弧度十分好看。
不是市面上少見的那種花型,看着大氣自然。
門口的許川朝裡面張望了一眼,瞧見宋顔自是滿臉喜色,可這是女孩子的閨房他不方便進去。
隻沖着宋顔叫道:“你還有多久結束?”
“快了!”宋顔頭也不擡的回。
約莫十分鐘後,宋顔手工:“好了,照照鏡子吧。”
甯嘉文迫不及待的轉身,瞧見鏡子裡那人險些認不出那是自己。
她對着鏡子左看右看,忍不住好奇問:“你這妝化的怎麼好像比我原來的皮膚還要好?”
清透自然,一點不厚重,看着舒服極了。
甯嘉文算是明白了,為何方家母女專喜歡找宋顔的緣故了!怕是這世上,就沒有在她手上不能變美的女人。
一旁的甯母瞧着也十分歡喜。
“過程說起來複雜,下次有空我慢慢教你。”宋顔笑道:“下一位是甯伯母先來,還是許伯母?”
這是甯家,又是甯家辦的宴許母自然不會搶主人的風頭,于是将甯母推了過去。
甯母身上是件酒紅色的絨面裙,宋顔根據她的穿着給她定了個妝。
結束之後,甯母望着鏡子裡的自己也不由呆了幾秒。
一旁的許母早已看出了端倪,宋顔給甯母化的妝要比給甯嘉文化的莊重幾分,但是又完全不顯老氣,反而很襯氣質。
就連她這會兒都不得不承認,這宋顔的确有些讨好人的把戲。
甯母弄好束之後,便是許母了。
她穿低調的黑色緞面裙,加一件皮草披肩,看上去很是端莊。
宋顔便給她盤了個稍低的發髻,斜插一根花型簡單的簪子。
給她化的妝面偏素雅,但不失大氣,讓人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很舒服。
許母瞧了一眼,抛開妝容=,她頭上那根簪子就起到了點睛之筆。
這渾身上下,從頭上到臉上,的确找不出什麼她不喜歡的地方。
“你這手藝是真不錯,什麼時候學的?”她雖一直不太喜歡宋顔,但該誇的時候也不會吝啬。
“之前都是看書,看資料,然後拿家裡人練手。要說真正的師傅,還真沒有。”至少這一世是沒有。
許母聞言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然後裹緊披肩起身。
三人的妝面都處理好之後,開宴的時間也快到了。甯母帶着女兒和許家母子下樓。
許川臨走前對宋顔說:“我打了招呼再上來找你!”
宋顔笑笑。
待他們離開之後,陳紅不由笑道:“我以前怎麼沒聽過你找誰的臉來練手,要是知道的話,我也借機會臭美一回啊!”
給宋顔練手,那得是件多幸福的事?
宋顔挑眉玩笑道:“大姐什麼時候想美盡管開口,妹妹定義不容辭助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去你的!”陳紅蓋好化妝箱問:“你給你自己化過妝嗎?”
“沒有。”宋顔眯着眼睛道:“我天生麗質,不需要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