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可連窩都給截了,還能有什麼禍患?”陳紅覺得就算那夫婦在厲害,這東西都被沒收了。
就算他們後面平安歸來,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大姐别忘了,還逃了一個,那人是他們的兒子。”
被宋顔這樣一提醒,陳紅忍不住有些恍惚起來。
後來是邵衡遠說了句:“經過這次想必他們都已吓破了膽子,以後自然會規矩些。”
聞言陳紅不由微微松了口氣,想來那人一時半會也是不敢冒頭的。
男人将她們送回去,看着她們鎖好門上樓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邵衡遠沒急着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一家僻靜的小飯館。
他常去的包間内,一家坐了一屋子的人。
衆人見他過來,皆恭敬的叫了聲:“邵哥。”
男人一點頭道:“坐,剛剛沒人受傷吧?”
“沒有!兄弟們結實的很!”那人笑着起身就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
按照慣例,邵衡遠是不會喝酒的,這樣的聚會他都是以茶代酒。
——
彼時宋顔的小二樓,陳紅一邊抱着熱水杯一邊道:“對了,剛剛後面進來的那批人你認識嗎?”
宋顔愣了下問:“不是你找來的?”
“我哪裡認識那些人?”那些人一看就不太像是好惹的。
陳紅皺眉道:“我隻叫了警察來啊!”
她這麼一說宋顔也跟着疑惑起來:“看着都很面生,難道是邵衡遠叫來的?”
當時混亂宋顔倒是并未将這事放在心上,這會兒被陳紅一提醒才想起來。
“怎麼可能!”陳紅聽罷直擺手道:“他一個村裡來的,怎麼可能認識那些人?再說就算認識,他又哪裡來的資本能使喚得動那些人?”
倒也是她說的這個道理,可宋顔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陳君偷了她的錢,也是那人找了人将人堵在了車站。
後來她問起來,他隻說是朋友。
可他哪裡來那麼多朋友?
宋顔還清晰記得,上輩子這人面對記者鏡頭時說過的話:“别人以誠待我,我必以誠待之。人生本就孤獨,我不需要朋友。”
後來有記者評價他,說他這個人過于知曉分寸,與人的關系保持的極為恰當,無法判斷誰是他的友,誰是他的敵人,讓人找不到軟肋。
但凡是與之接觸過的人,都對其心懷欽佩。
宋顔知道凡事都是可以改變的,要不然這一世她也不會這麼早與這個男人有如此多的交涉。
可她實在不明白,這一世讓邵衡遠改變的契機到底是什麼。
小作坊被連根拔出的事,第二天一早便被當地報紙報道了出來。
劉家從昨夜得了消息之後,便跟炸了鍋似的。
這種事若是被問出什麼來,劉明才也是要跟着遭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