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去年來擺放老爺子的時候,正縫下雪,宋顔還因此病了一場。
而今年卻是大晴天,太陽高空照,幾個人坐在院子裡打牌的打牌,下棋的下棋。
邵東山是個下棋高手,幾輪下來,陳紅,陳君,宋城輸的慘不忍睹。
宋顔倒是還能勉強和老爺子過幾招,可是她對下棋也不是很擅長,最終也還是敗下陣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爺爺這麼愛下棋,那邵衡遠肯定也擅長棋藝了?”
宋顔從未見過邵衡遠下棋,上一世也未見媒體報道過他這方面的事。
邵東山意味深長一笑:“這些事,你該自己去問他。以後你想知道的事,都可以去問他。”
宋顔總覺得老爺子話裡有話,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隻聽邵衡遠叫道:“吃飯。”
邵東山放下了手裡那顆棋,起身道:“去吃飯吧。”
這頓飯吃的時間有些久,等結束之後,幾個女人主動去洗碗。
宋城看着邵衡遠和老爺子,将宋顔剛剛沒下完的那盤棋撿起來繼續下。
邵衡遠果然擅長下棋,不一會便将宋顔已成敗局的棋局扭轉過來。
陳紅洗了碗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還在繼續的棋不由微微皺了下眉。
即使最後邵衡遠和邵老爺子隻是維持了個平局,可但凡稍微懂一些下棋的人都知道,要将宋顔那盤早成敗局的棋扭轉過來有多不容易。
宋顔靠在廚房門口很是平靜的笑了笑,像是早已猜到他一定能行。
下午三點半,一行人從邵家莊離開。
邵衡遠将她們送去山下,看着他們走遠便上去了。
來時陳君便嚷着累,這會兒早已賴在了宋城的自行車後座,讓他載着自己。
陳紅和宋顔則跟在後面慢悠悠的步行。
“你不打算讓邵衡遠參加高考嗎?”陳紅想起那盤棋,忍不住又說:“他那個腦子要是用在别處的話,說不定也能成就一番作為。”
“他的事他自己會有計劃的,我不管他。隻要他想開始,任何時候都能做好。”
陳紅聽着這話忍不住皺眉:“什麼叫隻要他想開始,要是他一直不想開始呢?難不成,你就打算讓他這樣過一生?”
“這樣過一生有什麼不好?”宋顔笑,“大姐難道還不明白嗎?隻要那個人是他,日子怎麼過都不會累。”
陳紅皺眉:“可是現在你在魔都的鋪子生意越發好了,他仍然隻是修理廠的工人,你真的不擔心以後的經濟懸殊會造成家庭矛盾?”
宋顔笑着搖頭:“大姐你對他有誤解,他不缺錢。”
光是那人一手的畫圖技能,就不用愁沒以後的日子過不好。
“不缺錢?”陳紅不明白,宋顔說的這個不缺錢到底是怎麼個不缺?
等她想問些什麼時候,宋顔早已走遠了。
周四,邵衡遠去宋家吃飯。
隻有宋家母子幾人和他,一頓飯吃的安靜但很溫馨。
席間陳蘭芝一直不停給邵衡遠夾菜,生怕他吃不飽似的。
看的宋顔都忍不住笑道:“媽,你這是幹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邵大哥才是你親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