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顔的話猶如當頭棒喝,打的高秋曼次措手不及,但她沒有十足的信心來反駁。
夫妻本是同林鳥,可她與莫景國的婚姻早就形同陌路。
想起最初她說要跟他學做生意,他是一百個不樂意。
丁飛這件事上,卻是百般旁敲側擊試探她的意思,若這事真是他一手策劃......高秋曼細思極恐。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擡眸看向宋顔問道:“若你說的是真的,我當如何?”
論陰謀算計她絕非莫景國對手,這也是她一直不想與那人撕破臉皮的原因。
宋顔凝眉道:“那就要看高女士到底想要什麼了,隻要你想好了這個問題,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他了解你所有的弱點,若你有心的話,自然也能找到他的弱點。”
有些話點到為止,宋顔相信高秋曼并不笨。
“好,隻要他不仁休怪我不義!”
将面前那杯茶喝完之後,宋顔便起身離開了茶館。
不多時高秋曼也起身往外走,從裡面出來還沒走多遠她果然發現了異常,有人在跟蹤她!
高秋曼不動聲色,去車站買好車票便返回了市區。
往日她回去家中多半是冷冷清清的,可今日莫景國那個大忙人竟然坐在客廳等她。
見他滿臉疲憊她差點就動了恻隐之心,可誰知那人開口便問:“前兩日我與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高秋曼心下一冷,面上卻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景國我想過了,你我夫妻多年,我決不能在你這麼危難的時刻丢下你!我決定将之前母親給我的嫁妝變賣出去,替你度過這危機!”
那些嫁妝先前莫景國創業之初不止一次的提過,想要賣了變現,高秋曼念舊一直不肯。
如今她竟然主動提出來,這讓莫景國多少有些意外。
他眉心微微擰了下道:“我怎能要你的嫁妝,傳出去豈不是贻笑大方?”
“你不說我不說,旁人怎麼會知道?”高秋曼紅着眼睛,深情款款道:“眼下你這情況,哪還有閑錢去養外面那對母子,我看不如變賣我的嫁妝給妹妹,讓她帶着孩子早點遠離這是是非非。将來也不至于埋怨你坑害了她們母子,是吧?”
“你!”莫景國表情微微變了下,很快又恢複鎮定:“我正有這個打算,先前是我對不起你,如今你還能這樣為我着想,我已心滿意足。”
“我與她的孩子畢竟還小,可我們的孩子大了,過幾年要談婚論嫁需要準備錢财,你不如聽了我的話,拿着那些錢早點遠離我的是非。”
高秋曼辭了的心已經徹底涼了,她才不信莫景國會真的放任那對母女不管。
說來說去,他想支走的還是她和兒子!
她想到之前在縣城宋顔做出的揣測,一下子狠了心,做了某個決定!
她這次一定要破釜沉舟,若是莫景國真的遇到危機,她隻當花錢買教訓,也好徹底将這麼多年的糾纏畫上句号!可若他不是......高秋曼暗自咬了牙!
拉着他的手垂淚道:“我與你夫妻多年,怎麼忍心見你孤苦無依,我說什麼也不和你離婚!明日我就去變賣了嫁妝,親自送去你的公司!”
莫景國面露意外:“你......你何苦如此執着。到最後,若是我們真的傾家蕩産,你和兒子可就半點依仗沒有了!”
“隻要有你,那些錢我根本不會在乎!”高秋曼将從前他對自己說過的甜言蜜語有模有樣的學了出來。
她心中想着,興許外面那個小妖精也是這般好言好語哄着他,才将他的魂魄給勾沒了!
高秋曼執意如此,莫景國相勸無果隻好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