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劉慧一早過來找邵氏兄妹一起玩耍。
宋顔給幾個孩子分别都包了紅包,雖然她自己的兩個孩子都大了,但這麼多年的習慣了。孩子再大,在父母眼裡仍舊隻是個孩子。
美好的假期稍縱即逝,年初五那天早上宋顔夫婦将兩個孩子送去機場。
年初八,夫婦二人從村裡趕往魔都。
如今陳蘭芝去世,兩個孩子又不在家裡,整個屋子裡顯得空蕩蕩的。
怕她胡思亂想,李珍和陳紅、甯嘉文隔三差五的過來找她,或是處理事情,或是聊天。
魔都大學周年校慶的那天,李珍和宋顔一起去參加了活動。
作為時代女性的代表人物,宋顔還在活動上發表了一篇演講。
演講稿是一周前她自己親自撰寫的,融合了從年幼到如今的趣事。
她從容不迫的語氣訴說着屬于那個年代的故事,還有對于現如今美好生活的期盼。
宋顔看着台下的人笑道:“如今我的同學,我的同事在各行各業都有發展,希望大家都不忘初心,牢記曆史,暢享未來。”
從講台下來,宋顔看見了一個熟人。
說是熟人,但其實他們也有多年不曾見面了。
“貝同學。”宋顔客氣的和對方打了招呼,就像當年一樣。
貝文峰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笑着回了句:“宋同學。”
而後兩人相視一笑。
好像從前那些過往,也随着這一笑浮現在腦海裡。
上一世宋顔記得貝文峰是房地産行業的領軍人物,後來也是邵衡遠事業上很大的競争對手。
而這次,不知道為什麼貝文峰忽然轉戰去國外,開始了醫學領域,如今已是國内乃至國外響當當的人物。
他的成就,不可用金錢來衡量。
宋顔看着她笑道:“真難得能在這樣的場合看見你。”
畢業多年,學校也邀請過幾次,宋顔和李珍也參加過幾次同學聚會,但從未見到貝文峰。
後來随着他在業界名氣漸漸大了,宋顔才知道他這個大忙人是在忙着别的事。
“我這次,是專門為你而來的。”貝文峰語氣誠懇:“有個忙,興許你可以幫上我。”
“我?”
宋顔詫異,已貝文峰現在的成就,還會有需要她幫忙的事嗎?
她看着那人笑道:“願聞其詳。”
那邊,李珍見宋顔身邊有人,便攔住了想要過來和她打招呼的人。
貝文峰和宋顔去了老師的辦公室,如果不是她親耳聽見貝文峰的話,宋顔肯定不會相信他的那些話。
“我知道這一切聽着有些不可思議,可是的确是事實。”貝文峰将那張紙翻出來遞給宋顔:“這是我在我母親抽屜裡翻出來的,十年前的化驗結果。”
宋顔低頭看了一眼,親子鑒定幾個字尤其醒目。
“可是我從未聽他提起過這些......”
“我猜到了。”貝文峰冷靜的語氣道:“因為太失望了吧,所以甯願隻字不提。她對于我來說是個很好的母親,但是對于他來說......”
“我知道我不該為這事來找你,可如今我母親已經陷入彌留之際,我還是希望你去勸勸他,能去見一面。隻見一面。”
貝文峰歎息一聲,遞去一張字條:“這是我母親的醫院,若是有空,随時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