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神的時候,隻聽護士說:“好了,挂兩天水消炎,這幾天胳膊不要用力,不要碰水。”
“嗯。”那人淡淡應了聲,騰出一隻手拽上外套擋住了那隻胳膊道:“好了。”
這句好了是對宋顔說的。
宋顔聞言起步走過來問:“你是現在回病房,還是等會?”
“誰說我要住院?”他生平最不喜歡醫院,上次被她逼着住院已是例外。
宋顔眉心微微擰了下:“可是你這傷不住院怎麼行?”
“他這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住院也行,回去多加注意就行。”護士收拾了東西說道。
“可是。”不等宋顔說完,那人打斷道:“小傷。”
邵衡遠說着起身道:“我去吊水,你們回去吧。”
“......”宋顔怎麼好意思回去。
别說她不好意思回去,宋城也不好意思就這麼走人。
宋家兄妹一前一後的跟着他去吊點滴,宋顔勸了幾句可男人死活也不肯住院,饒是她也沒辦法。
邵衡遠打好點滴的時候這才開始解釋起為何在她院子裡的事,原來是去找她有事,恰好宋城下午被同事叫走,無意間撞見的。
不過也幸虧有他,要不然她後面那些料子可都要遭殃了。
宋顔想着這些事單看是一點不奇怪的,可若放在一起就巧合的讓人詫異。
她哥昨兒就和廠裡請假了,按理說那些工作一早就該有人接替了,怎麼偏偏那些東西都趕着今日要修好?
還有她倉庫裡,怎麼好端端着火的?到底是哪裡來的火源?
宋顔将這些事不動聲色的放在了心底。
宋城給他們買了晚餐之後,便被她催促着回去幫陳紅收拾屋子。
宋城也不大放心,便回去了。
他過去那會陳紅剛和警察交代完了事,那些人查探完了剛離開。
家裡的線路燒毀了,得重修裝。現在大晚上又沒個電筒,肯定弄不了。
陳紅送走了人回來,這才想起一件事,趕緊點了根蠟燭上樓去查看那批皮草。
她将蠟燭遞給宋城到:“離我遠點。”
陳紅開了箱子,見裡面的東西完好無損,她這才松了口氣。
宋城看了一眼問:“那是什麼?”
“衣服。”陳紅皺眉道:“要銷往帝都的。”
“帝都?!”宋城心下一驚:“誰去賣?”
陳紅歎息道:“有人去賣。”
她想着等宋顔回來,得趕緊讓劉秀珍将這些東西拿走,留在這裡太危險了!還招禍!
這次好在是火勢被及時撲滅,這要是再晚一會兒真是不堪回想。
不說樓底下她們自己還剩的料子,就說劉秀珍這些東西都是一筆不小數目。
宋城檢查了一下,火源是從樓下發生的,樓上沒什麼影響,損壞的先前都是弄的木闆房,明日肯定要重新弄。
晚上宋顔将邵衡遠送回去,這才回到小二樓,陳紅墊着一根蠟燭在等她。
彼此都清楚這火起的莫名其妙,自從樓下弄成小型加工廠之後宋顔對貨源控制的很嚴苛,木闆房周圍都有水桶,裝滿水,就是怕萬一。
所以别說她不信這火是意外,就連陳紅都不信。
一早宋顔就重新查看了一下樓下的木闆房,最後得出結論,火是從外面燒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