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丢人現眼!”
那些人議論一陣覺得沒意思,便都散去了。
劉翠蓮異常惱火的看着陳紅:“你現在靠着她吃飯,是半點不将我這個嬸嬸放在眼裡了!”
“嬸嬸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這個人向來是非公道分的很清楚,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們雖是晚輩,您也不能總想着欺負到我們頭上!”
劉翠蓮恨恨的望着她們,“伶牙俐齒的很啊,我不是你們對手。不過這日子長着呢,我們等着瞧!”
“瞧就瞧,你好歹比我們大不少歲數,你都不怕,我們怕什麼!”陳紅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氣的劉翠蓮嘴都歪了。
她拎着東西便離開了。
宋顔轉身看向邵衡遠道:“讓你看笑話了。”
“我不在意這些。”
那人說完隻聽陳紅道:“下次是不是,還是要避諱......”
“有什麼好避諱的,我還怕那幾句污言碎語不成?”宋顔一句話堵住了陳紅的話。
她是真的不将這些事放在心上,好歹是上一世死過的人了,不過是幾句無光痛癢的瞎話罷了,真不至于影響她的心情。
一旁的邵衡遠眉心動了動,随即淡聲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我也回去收拾東西了。”
目送那人離開之後,陳紅便忍不住問道:“今兒怎麼這麼巧撞上劉翠蓮了。”
宋顔便将楊建國的事同陳紅說了下,那天她本來已經離開,後來聽見有人叫喚說是有人受傷,便回去看了一眼。
發現受傷的人是楊建國之後,宋顔二話沒說轉頭就走了。
“楊建國怎麼那麼不要臉,都和陳淑梅結婚了還來糾纏你做什麼!”陳紅氣憤道:“是他自己不要臉,關你什麼事!劉翠蓮還好意思找你岔子,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管不住女婿,一個管不住丈夫,盡想着找别人的麻煩!”
“他們也沒讨到好,楊建國這麼一受傷一家子都忙的跟無頭蒼蠅似的。還得花上一筆錢,隻怕劉翠蓮這會心裡急的不行。”
陳紅哼了聲道:“我現在就盼着早點考試,讓你早點離開這兒,不必再和這一家不要臉的糾纏。”
雖說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口舌戰,可陳紅想想還是覺得膈應人。
随後陳紅又問起邵衡遠過來的目的,宋顔便将他要出去學習的事說了。
“看來他們維修廠,是想重點栽培他?”陳紅一尋思,若是這樣的話,她似乎也不用擔心下半年邵衡遠會追着宋顔去外地了。
畢竟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老闆也不會輕易放他走。
同是這天深夜,楊建國又做了一場夢,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