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沒直接回去,他從宋顔那離開之後就去找了邵衡遠。
這一晚上莫名憋了一肚子火氣,他總是要找個地方發洩的!
他敲響那扇門的時候,邵衡遠剛從維修廠回來,炒了道菜準備吃飯。
聽見敲門聲這人便起身去開了門。
一眼瞧見外面的人臉色不大好,那人不由問:“怎麼了?”
“進屋和你說!”許川推開那扇門大步往裡面走,瞧見桌子上放着一盤青椒肉絲,不由又問:“還有飯嗎?”
“嗯。”邵衡遠淡淡應了聲,走去桌邊拿起碗筷道:“在廚房的碗櫥裡,自己去取。”
許川倒也懶得客氣,真的轉身去取了碗筷裝了小半碗米飯。
他剛剛光顧着生氣了,可沒怎麼吃飽呢!
扒了一大口飯之後,他夾了一塊菜,放進嘴裡咀嚼吞咽之後,眼睛蹭的一亮。
待咽下嘴裡食物,驚訝道:“邵哥,你這廚藝可以啊!”
他從小到大也吃過不少館子,能将這普通的青椒肉絲炒出花樣的人可不多!
許川又嘗了一筷子:“好香,是放了什麼調料?”
“豆醬。”邵衡遠淡淡解釋了句繼續吃飯。
兩個沒一會兒就将那盤菜吃完了,邵衡遠收拾了碗筷。
許川跟着他走去水池邊道:“我今天和情敵吃飯了?”
男人洗着碗筷的手一頓,随即說道:“既然吃過了,為何又來我這蹭飯?”
“我沒吃飽啊!”許川哼了聲,将晚上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最讓他生氣的便是,“她居然替我那情敵點菜,卻不替我點!”
邵衡遠拿着碗又在水下過了一遍,轉身往廚房走去。
許川巴巴跟過去埋怨道:“邵哥,我覺得她就要移情别戀了!”
“你确定?”男人沒什麼起伏的語氣問。
“當然!”許川皺眉道:“我那個情敵樣樣不如我,可偏偏學習比我好!他們在一起總要讨論學習的問題,我根本......插不上嘴。”
“你說,她要是真的移情别戀,那我可怎麼辦?”
邵衡遠微微一挑眉:“涼拌。”
“不是,哥!你就不能說點好話?!”許川氣的别過臉:“我看你八成就是和我那情敵一夥的!”
“她都沒用戀過你,何來移情一說?”邵衡遠懶得搭理他的怨氣,十分直白道:“你那就是單相思。”
“我......”許川被戳破了面子,頓時有些尴尬。
半晌他氣到:“你都沒見過她,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單相思!要是她不喜歡我,之前怎麼會對我的事那麼了若指掌?!”
“了解也不一定是喜歡。”邵衡遠挑眉望着他道:“你和她不合适,有些事趁早斷了念頭的好。”
“我和她不合适?”許川頓時拔高了音量:“難不成你和她就合适了?!”
真是見鬼了,回回說到這事這人就要潑他冷水!
上輩子,他們難不成還是對情敵不成?!
邵衡遠沒再搭理他,徑自往樓上走。
許川雖生氣,可還是跟了上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忍不住朝樓下那客廳看了一眼:“邵哥,這裡原先住着的租客呢?”
他記得最開始來找他的時候,這裡住着三四戶人家呢,怎麼這兩次過來一次比一次少。
這回,壓根就瞧不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