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到張白桃将她那兒媳婦打發出去先進去之後,她才拎着飯進去的。
陳紅将飯一一遞過去,輪到張白桃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對方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對了張嬸,我看銷售記錄上您又給您的兒媳婦買件衣服?”陳紅似無意的開口道:“做您的兒媳婦可真有福了。”
張白桃看了她一眼小聲道:“那還不是自家兒子不争氣,想要幫他哄着這媳婦嘛。我借用了蓉蓉的名額,這......應該可以吧?”
“當然可以,都是一個鋪子的,隻要蓉蓉肯借我們也沒意見。”陳紅笑笑又問:“你就一個兒子嗎?”
“哦,我還有個女兒。”張白桃說着低頭吃了一口飯,将嘴巴塞的滿滿的。
如此陳紅也不好多問什麼了。
她朝李珍看了一眼。李珍那時候吃的正認真也沒注意她的目光,隻是後來想起來隐約覺得不對勁。
傍晚五點半,陳紅便讓張白桃和賈蓉先回去了。
李珍憋了一下午的疑問,這時候終于忍不住了:“大姐,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陳紅便将中午的所見所聞和她說了一遍,然後皺眉道:“她那個兒媳婦的身材,看着可不像是穿得下那兩件衣服的。”
“你确定今天看見的人是張嬸的兒媳婦?”
“我親耳聽見的不會錯,而且後來我又問了她,她承認她就這麼一個兒媳婦。不是那個人,還能是誰?”
陳紅這麼一說李珍也忍不住疑惑了:“既然她兒媳婦穿不了,她還花那冤枉錢買衣服幹嘛?難道是為了讓她兒媳減了肥再穿?”
“你呀!”陳紅無奈搖頭道:“衣服買回去當然是穿的,怎麼可能放在家裡看着!她兒媳婦穿不了,還有别人可以穿啊。”
李珍略一琢磨明白了,“大姐是懷疑,張嬸用鋪子裡的超低折扣買出去,然後又将衣服賣給了别人?”
“很有可能!我今天瞧她和兒媳婦那狀态,也不像是好到能給媳婦買衣服的關系。”
“可是每人每個月享受一次超低折扣,這是鋪子裡的規定啊。”
“可是顔顔定下這規定的時候,是讓她們買了自己穿,或者直系親屬穿,可不是讓她拿出去倒賣!”
陳紅不是在乎那兩件衣服,她隻是不喜歡這種偷奸耍滑的人。
宋顔開的工錢本就不低了,還要這樣耍心機占鋪子的便宜就是不太像話!
李珍歎息一聲,為難道:“這種事本來就說不清啊,你要是去質問張嬸,她也完全可以一口否定。畢竟,又不能真叫她兒媳婦過來對質。”
要說偷肯定算不上,畢竟人家也是出了錢買回去的。既然不算偷,那就不太好辦了。
李珍皺了皺眉道:“這事,等回去問問宋顔怎麼處理吧?”
說實在的她也不喜歡和喜歡鑽空子占便宜的人共事,和這種人相處起來太累了。
可要是因為這件事,就将人攆出去那張嬸自己第一個就不會善罷甘休的。
最主要的是,沒實質性的證據,按照協議所寫,随意開除員工,宋顔是要付違約金的。
這麼一來,損失可大了。
陳紅思來想去,最後也隻能說:“算了,再觀察她一陣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