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陳紅吼了她一句道:“要不然你去将宋顔回來,你留在城裡照顧奶奶吃喝拉撒,她回來收稻子!”
“我......”陳君被怼的不敢吭聲。
她自然知道伺候人不是個好差事,剛剛也不過是說幾句氣話罷了!
轉念一想,她不由哼聲道:“我看那個宋顔才是姐姐的親妹妹,我就是那保養來的!”
陳紅哼聲不客氣道:“我倒是這麼希望呢,可偏偏這世上的事就是那麼不盡如人意。”
“姐姐!”陳君當即氣的跳腳。
正要再說什麼,隻聽後面的陳永平叫道:“你要胡鬧什麼,叫你割稻子不是叫你胡扯的!趕緊幫忙!”
陳君被這麼一說頓時收斂了,那時陳紅已落她好大一截。
前面田地裡的陳蘭芝也和兒子拼命的忙着,這時節最怕下雨了,所以每家每戶都想要搶在下雨前忙完這一地的稻谷。
往常家裡好歹還有三個人,可今年隻有他們母子二人,說不慌張都是假的。
宋城除了要幫忙割稻子,還有負責捆紮,捆紮完了還得将稻谷運去門口。
家裡隻有一個小三輪推車,這一趟趟的很是耽誤時間。
陳蘭芝見狀吩咐道:“不如先不運了,待我們割完了捆紮好了,别人家運完了再去借兩輛闆車來弄。”
“行!”宋城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繼續捆紮稻谷。
隔壁鄰居歎息道:“宋家小嫂子,我說你們兄妹也太好說話了,這禍事是劉翠蓮夫婦闖下來的,理應叫他們去伺候老太太!”
“怎麼好意思叫顔顔那丫頭留在醫院,他們這臉皮也太厚了!”
縱使劉翠蓮那張嘴能說會道,可這周邊的鄰居多數還是明事理的,自然也知道事情原委,對那兩夫妻是打心眼裡瞧不上!
“随她去吧。”
鄰居憤恨道:“你們就是太好說話了,要是我定不輕饒了他們!”
陳蘭芝沒再說話想着,若是真叫那兩人去伺候老太太,隻怕老太太有沒有命平安回來都不一定呢。
她的顔顔吃點苦沒關系,老太太養好傷才是正經事。
第二天一早基本上各家田裡的稻子都割完了,從早上開始各家便開始将稻谷往自家門口運,隻等着脫粒了。
宋家田地理還沒忙完,陳蘭芝盤算着到傍晚她能割完,宋城也能捆紮完。到時候母女兩個再一同往門口運。
可往往人算不過天,中午還大好的天氣,到了傍晚就開始變天了。
邪風一陣陣的,烏雲密閉,看着随時要下雨。
各家趕緊忙着将運去門口的稻谷用東西覆蓋起來以防被雨水浸濕,要是濕掉了,回頭得多曬幾個太陽,那可是極其耗費人力的!而且被水泡過的,也是要掉價的。
田地裡陳蘭芝和宋城已經忙翻了天!望眼四周,鄰居們的稻谷都運完了,就剩下他們家的。
“快!”陳蘭芝一邊催促着兒子,一邊抓緊将稻子堆上闆車。
可她和宋城心裡都清楚,今日這一田的稻子多半是收不完的,怕是要遭雨了。
偏偏越忙越亂,剛堆上闆車的稻子一個不注意,又滑落了下來!
“哎呦,這......”陳蘭芝正急的不行的時候,隻聽田頭傳來一聲:“宋哥。”
她下意識一偏頭,隻見一年輕男子拉着闆車飛快朝他們方向跑了過來。
陳蘭芝隻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也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
沒等她認出來人是誰,隻見那人動作極快的将田裡的稻子往闆車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