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仿佛所有的辯論和有利的那一面都朝着翠花傾倒了過去。
村長這才做下了決定:“顧思萦畢竟還小,她才五歲,會犯錯也是可以理解。隻要她能夠做出改變的話,我們大家都是可以原諒她的。”
“顧思萦,趕緊把金戒指拿出來吧。拿出來之後,我們就原諒你了,就不和你計較了。”
顧思萦死死的攥着手裡的金戒指,完全沒有要上交的意思。
“我沒有偷東西,金戒指不是翠花的,這是我的!”
翠花一個站起,似乎是怒了,跑到顧思萦的面前就不斷的伸出手,用手指戳着她的腦袋。
“你這個死孩子,還在撒謊!還在嘴硬是吧?都到現在了,證據俱在,你還要撒謊!還不承認是吧!”
顧思萦任由着她戳着自己的腦袋,就是不将金戒指拿出來。
金戒指不能給,這是她們家唯一可以換取糧食和肉的東西了。
突然,翠花那不斷戳着顧思萦小腦袋的手被人緊緊的鉗制住了。
冷安安攥着翠花的手,她的臉上盡是深不見底的冷意,那鋒利的眼神,哪裡還見半分之前的軟弱好欺負,多的是強勢和淩厲。
這突然的轉變,讓翠花都有些反應不來。
更何況,看似嬌弱的冷安安此時卻十分的霸道,手裡的力氣也是大的很。
竟然讓一向都下田幹活,力氣活很大的翠花都反抗不了。
“你你,你冷安安,你要做什麼?趕緊放開我!撒手!”
冷安安沉默不語,眼裡卻在閃爍着鋒利的光芒。
仿佛是在說:‘誰也不許動我的女兒。’
她擡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向了翠花的腦袋。
這一巴掌拍下來,可不是鬧着玩的。
一巴掌下來,就差沒把翠花拍成腦震蕩了。
翠花跌坐在地,隻覺得眼裡冒着金星,讓她頭暈目眩。
冷安安耐心且溫柔的蹲在顧思萦的面前,雙手輕輕的抱住了她。
她打着手語,問道:寶貝,告訴媽媽,金戒指是不是你偷的?
顧思萦堅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媽媽,我可以肯定,金戒指不是我偷的。”
“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
冷安安的手指輕輕的壓在了她的小嘴上,随後搖搖頭。
她打着手語:不用解釋了,隻要你說你沒有,我就相信你。
她輕輕的揉着顧思萦的腦袋,這才站起,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一刻,在顧思萦的眼裡,冷安安的身影仿佛十分的偉岸。
她先是對着村長點點頭,這才打手語:村長,萦兒說她沒有偷金戒指,所以,你們請問吧。
村長輕歎一口氣:“孩子說沒偷那就是沒偷嗎?如果她沒有偷金戒指,那她手裡的金戒指哪裡來的?”
金戒指來自于哪裡,成為了顧思萦最大的嫌疑。
冷安安看了眼身後的孩子,繼續打着手語:“我不知道她的金戒指哪裡來的,既然她說沒有偷,那就絕對沒有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