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琛緊緊的抓住了顧蔓蔓的手:“媽咪,我們走了,那你呢?”
“我留下,如果我們都走了,肯定會引起陳子韻的注意。隻要我留下的話,陳子韻不會懷疑太多。你們先走,然後盡快帶着黎瑾澤回來。”
她的眼裡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找到了真正殺害黎盟的真兇,我可不能讓陳子韻有逃跑的機會!” 她不止是擔心陳子韻會傷害他們,也是為了能夠讓她的兩個兒子能成功離開,更是為了要拖住陳子韻,不讓她離開,而留在黎家。
黎子辰咬住牙:“不行,母親,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你沒必要在這裡拖住陳子韻等到我們帶人過來抓她啊!陳子韻敢殺害黎盟,那就肯定敢殺害你啊!再說了,你們之間的矛盾可不少!你才是最危險的人!”
“這樣吧,媽咪,讓宋雲曉過來,先帶着你離開。黎子辰說的對,陳子韻最恨的人就是你了。你這次還算計了她一次,她肯定更恨你了。你必須離開,我們兩個留下,我們是黎瑾澤的孩子,她肯定不敢輕易傷害我們。”
顧子琛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媽咪可是他一直守護的人。哪怕是他自己有事,他也不能讓媽咪遇到危險。
顧蔓蔓搖頭,堅定的握住了兩個孩子的手:“不行,不能這樣!我不會看着你們遇到危險!你們必須得走!”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房間裡的顧蔓蔓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互相看向了對方。
她看了眼響起敲門聲的房門,平靜的問道:“誰啊?”
門外悠悠轉轉的傳出了陳子韻回複的聲音:“是我,陳子韻。”
聽到是陳子韻,房間裡的三人,心都突然之間咯噔了一下,似乎是十分的沒底。
陳子韻怎麼會又來了?剛剛不是剛走沒多久嗎?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顧蔓蔓推着兩個孩子到了一邊,然後才慢慢的走到了門口的位置,她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将臉上的情緒全部隐藏,作出平靜的模樣,然後才打開門。
“陳子韻,你怎麼又來了?”
陳子韻推門走進,淡淡的看了眼空白的桌面:“怎麼了?不打牌了?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你們都在做一些什麼呢?”
她完全不客氣的再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架起二郎腿,就仿佛這個房間是她的房間一般,十分的自在。
看着如同女主人一般的陳子韻,顧蔓蔓才淡淡的說着:“沒有必要一直打牌,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出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陳子韻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動着,半天都沒有說話,隻是不斷的對着面前的顧蔓蔓,還有兩個孩子不斷的笑着。
那笑容,陰森恐怖,眯起的眼裡仿佛帶着無數的深意。
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大家都保持着安靜,互相看着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顧子琛率先打破了尴尬:“陳子韻,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