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凱應下:“怎麼?你想阻止我?”
得到了肯定,王子清這才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手:“沒有,如此,便是最好。你一定要将合同交到黎家人的手裡。”
他緊皺眉頭,滿是不解的臉上露出少許的懷疑,這才不做猶豫的轉身離開。
在經過陳歡好身邊的時候,隻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不屬于你的東西,最終還是要歸回。”
等到秦禦凱離開之後,王子清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不忘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腦袋上砸去。
紅酒瓶一砸下來,碎片立即飛濺開來,無數的紅酒紛紛撒下,就連她額頭上都落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上面滲出着不少的鮮血。
鮮血和紅酒融合在一起,使得更是讓人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紅酒還是鮮血。
她躺在了地上,也裝作昏迷的樣子。
沙發上的陳歡好漸漸蘇醒了過來,她立即坐了起來,雙手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奇怪,我怎麼會睡着了?秦禦凱!”
她立即在大廳裡尋找着秦禦凱的影子,但是卻發現,根本就看不到秦禦凱的人,大廳的場景顯得有些混亂。
陳歡好立即扶起了地上的陳子韻,“媽,你怎麼了?醒醒!快醒醒!”
“小歡?”陳子韻被搖醒了,這才疑惑的看向了對方。
陳歡好立即着急的詢問:“媽,你有看到秦禦凱嗎?他不是喝了紅酒暈倒了嗎?怎麼人都不見了?”
提起紅酒的事情,陳子韻就瞬間惱火到了極點,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是王子清那個賤人!那個賤人沒有給我們換紅酒,我們喝的紅酒都是下了藥的紅酒!秦禦凱,肯定也是被王子清藏起來了!”
聽到她的話,陳歡好先是一愣,後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王子清:“媽,你确定嗎?可是王子清也昏迷着啊!”
陳子韻看到地上昏迷的王子清,微微一頓:“怎麼可能?”
她停在王子清的身邊,不客氣的伸出腳在她的身上踹了踹:“起來!裝什麼裝!”
王子清假意醒來,這才疑惑的看向了面前的陳子韻和陳歡好:“大小姐,夫人?”
陳歡好着急于秦禦凱的下落:“王媽,你說,秦禦凱被你藏哪裡去了?”
“大小姐,我沒有藏秦禦凱啊!”王子清故作無辜的說着,不忘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正在流血的傷口。
陳子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你騙人,之前我都看到秦禦凱在這裡。本來我想扶着他上樓的,是你推開了我。難不成你是故意給我們三個人都喝了下藥的紅酒,然後自己好趁機上位?”
聽到這話,陳歡好的臉都陰沉了下來:“王子清,你對秦禦凱有想法?”
王子清立即擺手,這才顫顫巍巍的指向了陳子韻:“不,大小姐,我怎麼敢!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是,是夫人!夫人看到你昏迷了,就說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就想帶着秦禦凱回她的房間,是我極力的阻止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