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好對于此時的結果并沒有太多的驚訝,她顯得十分的平靜。
比起财産,她更想知道的是她的身世。
“就這麼一回事,收拾收拾走吧。”
看着态度極其敷衍的陳歡好,陳子韻也是氣不打一處好。
她走到陳歡好的面前,拿着手裡的資料不斷的拍打在了她的兇口。
“陳歡好,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我花費了這麼多的心血,結果你告訴我,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了,要走了?”
陳歡好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們怎麼會知道合同作假?真正的合同我一直都藏起來了……”
這麼想着,她就迅速回到了房門的位置,從暗盒裡取出了合同。
将合同拿在手上,仔細的翻閱着,這才看到,裡面厚厚的都是一沓白紙。
白紙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唯獨隻有一張上面寫着簡單的一行大字: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句話,仿佛是在給她忠告,又像是在嘲諷着她現在的失敗。
“啊!”陳歡好氣惱的将手裡的合同撕成了碎片。
陳子韻也是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合同好好的,怎麼會成了白紙?難道說,合同被人掉包了?”
話一落下,王子清就低下了腦袋,這件事,最終還是被發現了。
陳歡好的手掌用力的拍打在了額頭上:“就算是掉包,那會是誰掉包的?藏合同的地方,隻有我一個人知道。而且,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陳子韻仔細的回想着當初的情況:“其他的時間我都在家中,家裡沒有任何的異動。唯獨隻有那一次,秦禦凱來家中吃飯的時候。我和你都昏迷了……”
“但是那一次,秦禦凱也昏迷了。”陳歡好搖搖頭,不相信是秦禦凱做的。
陳子韻颔首,随後平靜的就将視線轉移到了王子清的身上。
“我當然相信這件事不是秦禦凱做的。但是當時,我們都昏迷了,可就隻有一個人是保持着清醒的。隻怕是我們的身邊出現了卧底呢!”
陳歡好注意到她的視線,這也才看向了王子清:“王媽?怎麼可能會是王媽?王媽怎麼會知道我藏合同的地方?”
最近這段時間的相處以來,她對王子清的印象不錯,所以也不曾懷疑過她。
陳子韻拉住了她的手臂,耐心的說道:“陳歡好,你仔細的想一想,王子清的出現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先是接近你,後來又突然成了咱們家的保姆。随後對你處處關心,這不就是故意接近嗎?”
“而且,處處替黎家的人,替顧蔓蔓說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子清就是黎家的人派來的,為的就是要拿走合同!”
她的話的确有理,讓陳歡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開始,王子清的出現的确很詭異,先是跟蹤了她。
後來又成為了家裡的保姆,如果她真的是為了接近自己來拿合同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王媽,你親自告訴我,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子清緊緊的攥緊了雙手,看向了陳歡好那雙帶着信任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