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兒氣鼓鼓的,就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一副委屈到了極緻的樣子。
看向秦禦凱的眼神裡,都是帶滿了警惕。
周圍的氣場一下子驟然之間冷下,仿佛帶動着周邊的氣溫全部降低,冷氣壓的層層襲來,更是讓寶兒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而這些強大的氣壓全部都來自于面前的男人。
秦禦凱面色陰沉,就連一向冷漠的眸子裡,都染上了不少的冷意。
他一個起身,就将寶兒放在了書桌上,雙手壓着她的兩隻手腕,将她壓在了桌子上,保持着躺着的姿勢。
而他則是站在面前,輕微的俯下了身子,臉上的陰沉和不悅藏都藏不住。
話語之中的冷冽刺骨,更是讓人覺得渾身發抖:“陳寶兒,你是第一個敢動手打我的女人。”
陳寶兒被壓制在書桌之上,完全動彈不得,她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的開口:“你想做什麼?明明就是你的錯,我這是,這是自衛!”
秦禦凱聽到她的話,臉上更是閃過不少的怒意:“你覺得,你這樣作死的行為,會給你帶來什麼代價?”
她可憐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被人摁在菜闆上的兔子,等着被活活剝皮一般:“你你你,想做什麼?”
他一拳頭打了下來,帶動着一道強大的勁風,寶兒吓得立即閉上了眼睛。
原本以為這一拳頭,會打在她的臉上,卻不曾想,半天,這個拳頭都沒打在她的身上,反而是落在了她耳邊的書桌上。
強大的力量打的書桌都凹下去了一塊,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秦禦凱像是積壓了許多的怒氣,如果不是因為寶兒能夠治愈他的頭疼症的話,她早就死了幾百回了。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你留着,還有用。”
寶兒顫顫巍巍的說道:“那你這個意思是,打算放了我嗎?”
他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做錯了事,沒有懲罰,可不成規矩。”
說完,秦禦凱突然吻了下來,冰冷的薄唇停滞在了她如同櫻花一般好看色澤的唇瓣上。也許是因為未曾塗過口紅,幹淨的嘴唇竟有異樣的芬芳。
勝過這世間任何的甜點,讓人回味無窮。
男人的吻技十分生疏,哪怕是吻在女人的嘴上,也不懂任何的技術和循循漸進。隻有胡亂的親吻。
竟是這樣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吻,竟然讓寶兒也有了感覺。
她紅下臉,不斷的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唔唔!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大叔!無良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