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有個絕美的女人,抱着束鮮花,冷冷地盯着她!
......
時然在A國半個月了,仍然沒有回國的打算。
雲祺天第N個電話催她,慘兮兮的:“老婆,你還沒消氣嗎?快點回來吧,我想你。”
“嗯,我明天就回去了。”時然柔聲道。
本來她計劃不想回去,就在A國待着。
當學者,繼承太公太婆衣缽。
老公要是願意,就一起過來,可以在這邊當醫生,本來當醫生也是他的理想。
若是不願意她也不勉強,夫妻倆兩地分居,時然不覺得有問題。
反正回去,再重複那種每天被催生的日子,她是不願意的!
話已經跟婆婆說得很清楚了,沒有避孕,沒有問題。
但還是被質疑,被逼迫做她不喜歡的事情,時然性子清冷,她不會和婆婆吵鬧,但不介意躲遠遠的,或者順便帶走她兒子。
這次她不會像是上次那樣天真,被兩句好話哄哄就回去了。
計劃是沒問題的。
問題是老公并不配合。
雲祺天充分運用軟磨硬泡的本事,硬是讓時然改了主意。
她決定回國。
但同時也對老公嚴正聲明,讓他處理好家裡的關系。
婆婆應該有界限感,應該知道兒子結婚了就是成了另外一個家。
另外那個家,隻有時然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他們要不要孩子,什麼時候有孩子,都是小兩口自己的事情,當婆婆的關心可以,幹涉太多是不對的。
不隻這件事,還有很多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一一更正。
做不到也沒關系,她可以再次出國。
時然從來就不是任由人搓扁揉圓的人,雲祺天這次算領略到媳婦兒厲害了。
一聲不吭,不聲不響才是做大事的人!
她提出的要求,雲祺天不敢不答應。
但也不敢随便答應,老媽有多固執,一旦打定的主意,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想了兩天,主意有了。
時然總也不回國,又打不通她電話,馬靈兒就不停地逼問兒子,問時然什麼時候回來?
他告訴老媽:“然然得抑郁症了,都是被您給逼的。”
馬靈兒差點暈倒。
她是醫生,知道抑郁症對人身體的危害。
萬一兒媳婦真有三長兩短,親家絕不會饒了雲家,到時候結親不成反結仇了。
“兒子,那要怎麼辦?我們馬上給她找個醫生看看吧......”
雲祺天一本正經:“不用,您千萬别找醫生,您現在什麼都不管,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愛護了。”
“然然回來後,您别到我們家去,就裝成根本不知道她有病,就像是以前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她現在症狀輕,慢慢也就好了。”
“您要是不聽我的話,不隻失去兒媳婦,連兒子都沒有了,時然要是想不開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馬靈兒頻頻點頭。
孫子當然重要,但再重要,也不可能比兒子還重要!
她害怕了,信誓旦旦保證,再不會給小兩口任何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