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準備聯系地面,讓飛機飛回去。
這裡還是江州的地盤,輪不到他姓齊的說的算。
但是。
手機被搶走了。
包括時莜萱的手機。
齊總統早有準備,他讓保镖站在夫妻倆身後,見他們拿出電話立刻沒收。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沒錯,就是軟禁!
或者可以再說的難聽點——綁架也行。
“你們什麼意思?”
盛瀚鈺臉黑如墨,聲沉如水。
“沒什麼意思,隻是有份小小的文件,你簽下。”
總統揮手,秘書立刻遞過來一份文件,放在盛瀚鈺面前。
他打開掃一眼,原來是一份轉讓合同書。
是轉讓鑽石礦的合同。
那份關乎L國經濟命脈的鑽石礦,放在盛家手裡他不放心,還是放在自己家手裡安心,睡覺都能睡的穩當。
轉讓人是盛瀚鈺,但被轉讓人,是時然。
他覺得盛家還有幾個兒子,好東西一定會都留給兒子。
其實,齊家夫妻倆不知道,那座讓他們寝食難安的鑽石礦,已經被作為時然的嫁妝送給她了。
隻等倆人結婚,就正式辦手續。
總統費這麼大的周折,完全沒必要!
夫妻倆交換個眼色,眼神對接,心意已經相通。
倆人想的一樣——鑽石礦作為嫁妝的事情,現在不能說!
他們已經決定不跟齊家夫妻做親家了,當然齊衡願意脫離家庭的話,他們還要。
這老倆口子背信棄義,利益至上太讓人心寒。
如果被他們知道時然嫁妝中帶着鑽石礦,隻怕還有的纏!
“不行,這份合同不能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家還有幾個兒子呢,家産當然要歸兒子繼承。”時莜萱道。
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總統并不覺得意外。
甚至他認為這才是正常的。
“可以,這份合同既然你們不想簽,我也不會勉強你們,那就簽另外一份吧。”
總統讓人送來另外一份合同,這份收走了。
像是套娃一樣,不知道要弄什麼鬼。
夫妻倆再看另一份,氣壞了!
太欺負人了。
大概這才是他們的本來目的。
說是合同,不如說是一份斷絕親子關系證明更合适。
上面寫着時然和齊衡結婚後,要改姓齊!
結婚後當然要住在L國,以後的孩子們要是回去看外公外婆都要經過他們同意。
還有不能教孩子們說江州話。
時然不能随便回娘家......
密密麻麻寫了幾十條,完全是不平等條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