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的什麼公司?”盛翰钰問。
顧志豪答:“不知道。”答的還挺痛快。
盛翰钰無語。
連人家開的是什麼公司都不知道,那更不知道做的都是什麼業務了。
什麼都不知道,卻信誓旦旦人家賺錢不容易,評判标準在哪呢?
怎麼看出來的啊?
一瓶好酒,要是打開沒人喝那就太浪費了,加上心裡苦悶,顧志豪一杯接一杯喝下肚。
酒喝的多,話就多。
他說着說着竟然哭上了:“賺錢多難啊,我在村裡當代理村長,一個月的工資才一千五,還沒有城裡保安賺的多。”
“城裡保安一個月賺三千,一個人投一票就給一千塊?呸!他就是吹牛,吹牛不上稅......”
盛翰钰聽不下去了,打斷他的話。
“有的人賺錢就是很容易。”
“不要用你的認知作為評判别人的标準,你首先要了解這個人是做什麼的,他的目的是什麼,實力有多少......”
顧志豪聽直眼了。
“他在外面既然賺錢容易,為啥還要回村裡當村長?”
盛翰钰:......
要不是看在顧志豪幫自己照顧父母的情分上,他真想拔腿就走。
這人腦子不開竅,就是榆木疙瘩。
但情分在,不能走。
對這樣的榆木疙瘩,隻能掰開揉碎了講。
“二狗子想要回來當村長,估計是他背後有靠山,他身後的這個人看上你們村這塊地方,想在這幹點什麼......”
“哎呀!”
顧志豪猛一拍大腿:“那是好事啊,我應該支持是不是?”
盛翰钰:......
時莜萱:......
這次是倆口子一起無語。
這麼笨的人,是怎麼長到現在的?
時雨柯雖然沒看透,但她看出來老公分析的,和盛翰钰想要表達的,明顯不是一回事。
“别喝酒了,你喝點水。”
她把一大杯白水放在老公面前。
酒喝多了耽誤事,不能讓他再喝了。
時雨柯試探着對盛翰钰道:“妹夫,要不你說給我聽,我等他醒酒後,轉達給他,你看怎麼樣?”
“不用。”
盛翰钰拒絕,并且毫不客氣道:“我當面說他都不理解,轉達更聽不懂了。”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但他說的卻全是實話。
盛翰钰見他喝的确實不少,今天就算了,喝成這樣說什麼也沒用,聽完就忘了。
第二天。
倆人在院子裡相遇。
“早,嘿嘿,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顧志豪在自己家裡,卻拘謹的像個客人。
他昨天半夜就醒酒了,醒酒後十分後悔,後悔不應該喝多。
本來請人家來是請教的,結果想知道的一點沒問,自己把自己灌多了。
“幾點吃早飯?”
盛翰钰不喜歡客套,他更喜歡直奔主題,用最少的時間表達清楚主題。
“嗯?”
顧志豪微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還是平時吃飯的時間,很快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