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婦救會”就像是從一夜間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那個女人本來就詭異,她突然出現打暈自己,還給他送到精神病院,一定是因為婉兒!
簡宜甯确定,妻子就是被那個人掠走的。
但那個在“婦救會”被當成神一樣的女人,為什麼要裝神弄鬼?
她會不會是婉兒和萱萱的母親?
就算不是母親也是親戚,但既然有關系,直接相認不好嗎?
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
簡宜甯腦子裡有一百個問号盤旋着。
這些問題隻是想,是想不明白的,得出去後一個個解決。
本來他距離答案已經很近了,卻沒想到會突然被偷襲,功虧一篑!
懊惱。
簡宜甯後悔當時全部的注意力隻盯在那個小土包上,沒有留意到身後有人。
他正想的出神,一名病友端着飯到他面前:“給你吃。”
他給思路收回來,對病友禮貌道:“謝謝,我不餓。”
面前的病友眼睛清澈,态度和藹,也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樣子。
他試探問:“你是因為什麼病被關進來的?”
病友搖頭:“我沒有病。”
“你也是被冤枉的?”
簡宜甯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去,那就逃出去呀。
但是這裡監管的很嚴,鐵門那麼多,隻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逃出去。
不如聯合病友一起跑,但前提是他們要和自己一樣,是被冤枉進來的正常人!
現在,有個病友就自稱自己“沒有病”,這讓簡宜甯看見了希望。
“對啊對啊。”
病友連連點頭,然後指着另外兩個人:“這裡不隻我,還有他們倆個也都是被冤枉的,我們都沒有病。”
另外倆個人也跑過來,三個人圍着簡宜甯蹲成一個圈。
“我沒有病。”
“我也沒有病。”
簡宜甯震驚:“你們都是被冤枉的?”
同時也很氣憤。
太過分了,青天化日,朗朗乾坤下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蓋這麼大一座精神病院,居然冤枉好人住院,等自己出去一定要讓這件事情大白天下......但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當務之急是逃出去!
同病相憐。
同是被冤枉的病的人,就更容易增加對彼此的好感。
“你是因為什麼被送進來的?”他問給他送吃的病友。
這人憤憤不平:“因為那些愚蠢的人類,一定要說我也是人不是貓,但我明明就是加菲貓啊,就因為我會說你們人類的話就給我送到這裡來嗎?太過分了。”
“要給我關起來,也不應該和人關在一起,應該給我和貓關在一起,貓舍不香嗎?”
“我每天都很痛苦,思念我的親人和小夥伴......”
簡宜甯:......
另一名病人也附和道:“對,我也不能和人在一起,我是一盤磁帶,要在高貴的錄音機裡歌唱,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太陽!”這是一名上了年紀的病人。
簡宜甯小時候在家裡見過錄音機和磁帶,後來因為電子産品更新換代的太快,就沒有了。
但他說的“磁帶”和“錄音機”是什麼東西,簡宜甯見過,也記得。
這個人說着竟然唱起來,其實唱的真不錯,很有水平。
但唱了幾句他突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你沒事吧?”
簡宜甯過去查看,怕他出問題。
“加菲貓”蹲過來,乖巧的在他身邊,像是也被驚吓到了。
第三個病友冷冷道:“他這面唱完了,該翻面了。”說着上前給“磁帶”翻過去。
果然,“磁帶”又繼續唱起來:“多麼輝煌那燦爛的陽光,暴風雨過去後天空多晴朗......”
簡宜甯好想撞牆啊。
他覺得陽光一點都不輝煌,天空也不晴朗,心情糟糕透頂,這是什麼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