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看着腳底下的一百兩銀票,直接踩了上去:“你的錢,我不稀罕!”
“你!”陳子謙惱怒不已,手指着楊桃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桃冷笑:“陳大人,别以為你是什麼香饽饽,你在我這裡連糞池裡的石頭子都不如!”
“我會纏着你?真是天大的笑話!我恨不得殺了你!”
說着,楊桃直接繞過陳子謙,朝這裡百年酒樓走去。
陳子謙眼裡劃過一絲疑惑,難不成楊桃并不是來找他的?
不,不可能,百年酒樓這種地方,豈是她能來的?
依他看來,就是死鴨子嘴硬!
這樣想着,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了一眼四周,也跟着走了進去。
他倒要看看,楊桃想做什麼!
掌櫃的與楊桃交流了幾分,随即點了點頭:“楊桃姑娘随意便是。”
話音落下,楊桃給了酒樓打手一個眼神,酒樓打手迅速将陳子謙給攔住了。
陳子謙愣了:“你們這是幹什麼?”
在陳子謙前面進來的大人也迅速走了過來,眉頭一皺:“你們這是做什麼?這可是新上任的中散大夫,陳大人!”
這邊的情形引起了衆人的注意力。
百年酒樓常年爆滿,這個時候又是吃午飯的時間,不管是大廳還是包廂都已經坐滿了。
衆人的眼神看了過來,互相交流着,一臉迷茫。
楊桃卻是輕笑兩聲:“不好意思,這裡不歡迎你進來。”
陳子謙不可思議的看着楊桃,沖口而道:“你以為你能代表這裡的掌櫃的?”
“可以。”掌櫃的冒了出來,“這裡一切由楊桃姑娘做主。”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百年酒樓背後的人,是這個丫頭?”
“我看着不像。”
“我也覺得不是,但是為什麼掌櫃的會聽這姑娘的話?”
衆人面面相觑,顯然不懂。
而掌櫃的則是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姑娘的主子于我有恩,今日就當是還了這恩情。”
楊桃朝着掌櫃的點了點頭:“對不起了陳大人,日後這百年酒樓,你不用來了。”
陳子謙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你,你!”
“我怎麼了?”楊桃冷笑一聲,“真是抱歉了,我知道陳大人你權力大,想要我的命容易的很,但是我不怕你!”
“就憑你對我爹見死不救,間接性害死我爹,我就跟你勢不兩立!”
“這百年酒樓,你休想再進來!”
陳子謙不可思議的看着楊桃,眼睛裡閃現出危險之色:“你這是胡說八道!”
“再者,你這樣做,你家主子知道嗎?”
陳子謙冷冷的看着楊桃:“我就不信,你家主子會允許你胡作非為!”
楊桃笑了:“那就不勞陳大人關心了,給我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