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淵!”于柔驚呼一聲。
連忙沖過來扶住了倒下的洛清淵。
洛清淵眉心聚集着一股黑氣,于柔緊張不已,翻身上馬與洛清淵同乘一匹。
帶着她迅速的返回都城。
還未到都城,洛清淵渾身已經滾燙了起來。
于柔萬萬沒想到,那魂香竟然還埋伏着陷阱,偷襲了洛清淵。
于柔來不及回宮,便隻得帶上洛清淵前往了沉栖的将軍府。
府裡來人将洛清淵給擡進了房間裡,立刻便有人出去尋找沉栖。
于柔在床邊守着,扒開洛清淵的眼皮檢查了眼睛是否渾濁,又是把脈,又是摸脖頸。
這時,沉栖心急如焚的沖進了房間。
“怎麼了?洛清淵怎麼了?”
于柔神色凝重道:“我們去找慕元元,結果發現慕元元已經被制成了魂香,這魂香裡竟藏着一股邪氣偷襲了洛清淵。”
“沒想到這股氣息還挺強,洛清淵的身體受不了,渾身發燙。”
“若不能盡快驅除這股邪氣的話,怕是要纏.綿病榻數月了。”
“我去找藥材,就麻煩沉栖将軍照顧好她了。”
于柔比沉栖更了解此刻洛清淵的情況,所以立刻便去尋找藥材了。
沉栖點了點頭。
随即走到床邊坐下,看着床上那渾身滾燙昏昏沉沉的洛清淵,心疼的擦去她臉頰的汗珠。
“你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沉栖語氣平靜,聽不出這話中情緒。
洛清淵迷迷糊糊的醒來,眼神冷冷的看着沉栖,“你在這裡做什麼。”
“照顧你啊。”
“不必,你出去吧。”
沉栖微微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又問:“你想吃點什麼?”
“我吩咐廚房去做。”
“不想吃。”
“不餓嗎?我讓他們去買些你喜歡的點心好不好?”沉栖坐在床邊,語氣十分溫柔。
洛清淵翻了個身,“我說了不用。”
“好吧,那你想吃什麼再告訴我。”
沉栖随後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窗戶外,正站着一抹身影,通過窗戶那狹窄的縫隙靜靜的看着,看着房内的一幕幕。
蘭姬眼眶發紅。
她從未見過将軍那樣溫柔對一個人。
以前雖然也對她好過,但卻沒有這樣溫柔過,也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将軍看洛清淵的眼神,跟看她,是完全不一樣的。
難道是洛清淵更像那個人嗎?
不!
洛清淵就是那個人!
隻有她,才能讓将軍這樣關心。
蘭姬看着看着就咬住了下唇,強忍着聲音,眼淚滾滾而落。
接下來的一天,沉栖四處搜羅好吃的,好玩的,成堆成堆的往府裡搬,變着花樣的想哄洛清淵高興。
但幾乎次次遭到洛清淵的冷眼相待。
一直到于柔找來藥材,煎了藥給洛清淵喝。
洛清淵才感覺身體好些。
“今晚你要住在将軍府了,我晚上還得回宮,明天再來看你。”于柔見天色不早了,也沒有多待。
于柔離開後,洛清淵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半夜她感覺自己好像醒來了。
從床上坐了起來,而外面風聲呼嘯,吹着窗戶吱呀吱呀的響,外頭靜悄悄的仿佛隻聽得見風聲。
她喉嚨太幹,起身倒了杯茶,喝了卻發現一點都沒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