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眼裡滿是失望與不舍。
随即又歎了口氣:“說起來,那天宴會上說出來的話也有些莽撞。”
“當時我不想進宮,我想若是早些嫁人,我爹也就沒法逼我進宮了。”
洛娆安慰道:“溫姑娘也會遇到對你忠心不二的男子的。”
洛娆知道,溫然是因自己的爹負了她娘,覺得男人都是花心之輩。
也厭惡好.色花心之人,才會誤解了馮玉骞,還故意騙了他的錢。
所以越是專情之人,溫然就越是欣賞和喜歡。
她對傅塵寰或許第一眼有過喜歡,但是對他更多的是欣賞。
加上進宮的事情,她才會在宴會上大膽求娶。
“希望還有這個機會吧。”溫然苦笑一聲。
回過神來,溫然問道:“大祭司說的辦法是什麼?”
洛娆沉聲道:“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告訴溫姑娘。”
于是她将陰宅傳聞,以及管家的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了溫然。
就連她被抓,也是管家害的。
溫然聽完之後震驚萬分,又氣憤不已,怒拍桌子。
“我就知道那劉氏不安好心,沒想到她将跟管家早有私情,還生下了一個女兒!”
洛娆點點頭,“這個女兒現在叫劉雲娴,我知道她的住處,要不要去看看?”
溫然想了想,點點頭,“好。”
于是溫然戴上了帷帽,與洛娆一同離開。
而傅塵寰則先去了一趟溫家,看管家是否還活着。
畢竟管家算是重要證人,絕不能死。
-
洛娆與溫然來到了清溪街。
還未到那個宅院,就在大街上見到了劉雲娴。
劉雲娴在一家布莊裡,鬧的正不可開交。
“先看中的又怎麼樣,我出的錢多,自然就該我得。”
劉雲娴衣着華貴,态度十分蠻橫。
旁邊的兩位千金小姐十分不滿的反駁,“曆來是先到先得的道理,哪能你出價高就該你得?”
“這又不是拍賣品!”
掌櫃也說:“是啊,這位姑娘,先到先得,這兩位小姐已經先付錢了。”
“姑娘看看可還有其他喜歡的樣式,我可以給姑娘便宜些。”
掌櫃本想大事化小。
誰知道劉雲娴并不領情,反倒滿面怒意,将錢袋狠狠扔在桌上。
“瞧不起我是不是?”
“她們是千金,我不是,所以我就不配與她們相争是嗎!”
“這兩匹布我非要不可!我買下你這布莊都可以!”
掌櫃面露難色,“姑娘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雲娴憤怒的将櫃台上的東西都給掀了下去。
怒道:“少廢話!”
“我沒有那麼多耐心!”
“你們兩個是不是非要跟我争奪?!”
劉雲娴那嚣張跋扈的氣勢,吓得對面那兩名姑娘有些緊張。
“算了算了,别跟這種人多費口舌。”
一人拉着另一人立刻便要走。
然而劉雲娴聽見這話又怒了。
立刻攔住了對方,眼神冷冽,“這種人?什麼樣的人?你把話說清楚!”
對方氣急,都把東西讓給她了,還糾纏不休是什麼意思!
“說的就是你這種刁蠻的鄉野女人!粗鄙不堪!嚣張跋扈!蠻不講理!”
“我們才懶得與你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