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書信放到阿神腳腕,望着阿神飛入高空,洛娆迎着朝陽,也策馬出發了。
兩人快馬加鞭的趕路數日,到了雲州。
在兩日之内,找到了第七個陣眼。
洛娆和岑離兩人前往了那個山洞,山洞之中陣法已經有所松動了,強烈的煞氣快要從陣法之中溢出。
洛娆立刻拿出羅盤,以鮮血驅動陣法,加固封印。
加固這大陣,耗費了一整夜的時間。
洛娆也消耗了不少精力,離開時四肢有些無力。
下山之後,兩人便先去了客棧休息,洛娆消耗太大,累的倒頭便睡。
然而就在洛娆他們下山之後,一個身影緩緩的走進了山洞之中。
走到山洞深處,沉栖看着地上顯現的陣法,微眯起了眼眸。
“陣法加固了,還真是讓人頭疼。”
但觀察過後,沉栖取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劃破了手心,緊握住了焚邪劍。
另一手以鮮血繪陣,焚邪劍與空中那血色陣法相融合,一道血色劍影騰起,霎時平地起風,地面陣法受到極強威脅般顫動起來。
随即沉栖一劍插.入陣法之中。
狂風起,血氣溢。
源源不斷的鮮血被焚邪劍吸入,化作破陣劍氣。
沉栖幾乎被吸掉了半條命,臉色慘白,地上那陣法,才終于破裂。
一陣極強的力量炸裂開後,山洞内歸于平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地面上的陣法也消失不見。
沉栖無力的跪倒在地,撐着焚邪劍,難受的按着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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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客棧。
正熟睡着的洛娆猛地驚醒。
翻身而起。
起身來到窗戶,望着那座山,似有一道淺淺的金光彌漫開來。
洛娆拿出羅盤,眉頭緊鎖。
第七個陣眼也被破了。
她腳步匆匆下樓,正遇岑離在客棧外喂馬。
岑離好奇問道:“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但你是不是還沒休息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洛娆滿面憂心的望着那山上,“陣法破了。”
“我要去看看!”
但她剛走兩步,便一陣頭暈。
岑離一把扶住了她,望向了山上,“還是我去看吧。”
說罷,岑離便立刻輕功往山上趕去。
洛娆想叫住他都沒來得及。
洛娆也跟着前往山下,觀察着可有人下山。
但是等了很久,并未見到可疑之人。
一個時辰之後,才看到岑離匆匆而來的身影。
“我在山洞裡外都檢查過了,沒看見任何人,但是山洞外有血迹,那人估計受了傷。”
“估計跑不遠,要追嗎?”
洛娆搖了搖頭,“陣法已破,抓住了人也沒用了。”
何況岑離獨自追去容易遇險。
洛娆眉頭緊鎖,思索道:“我們前腳剛下來,後腳陣法就被人破了,難道那人一直跟着我們?”
她不會反倒幫人找到了第七個陣眼吧。
岑離猜測道:“會不會是徐晉寒?”
洛娆搖頭,“徐晉寒的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破不了陣法。”
“不過破陣之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到底還有誰,這麼想把瞳楚大祭司放出來。”
明明最初隻有梁行舟想放出瞳楚大祭司,如今為何又多了這麼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