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點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
于是洛娆帶着傅霄先去了曲幽鎮。
暫時住了下來。
随州這麼大,想要找一個人也不容易,所以洛娆晚上用羅盤幫他算了算。
鎖定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和位置。
知道傅霄是洛娆的朋友,岑離和傅景寒也很想幫忙,第二天,幾人便一起出發,去幫忙找爺爺了。
一行人一路找到了渡州城外的一片荒郊野嶺。
岑離不禁開口:“徐晉寒的别院不就在這附近嗎?”
“會是在那兒嗎?”
洛娆思索着點點頭,“這附近好像就那一處宅子,去看看。”
徐晉寒之前便是将金礦藏在此處的。
如今徐晉寒帶着金礦趕赴都城了,這别院按理說應該沒人住了。
但幾人潛入别院後,卻發現後院還有人在生火做飯。
别院裡隻有些丫鬟和仆從。
洛娆拿迷香将别院裡的人都迷暈之後,幾人便在别院中搜查了起來。
每一個房間都不放過。
當洛娆找到一個十分偏僻幽靜的院子時,一眼看到了靜坐在涼亭之中的傅昌!
洛娆臉色一變,“傅昌爺爺!”
她連忙朝外頭喊起了傅霄。
随即快步進入院中,确認四周無人,隻有傅昌一個。
傅昌緩緩睜開眼,眼神有些呆滞,看到洛娆時,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那看陌生人般的眼神,讓洛娆有種不好的預感。
“爺爺!爺爺!”傅霄急忙趕來,激動的喊着。
但是當他跑上前抱住了傅昌,傅昌卻毫無反應,面無表情,眼神呆滞。
看了又看,才緩緩開口:“你是?”
傅霄頓時愣住了,滿面擔憂的看着傅昌,“爺爺,是我啊!我是傅霄啊!”
“你不認得我了嗎?”
傅昌皺了皺眉,“傅霄?”
“是啊!你難道忘了我嗎?爺爺!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傅霄心急如焚。
傅昌喃喃着傅霄的名字,有一點點的反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傅霄到底是誰。
看得人心急。
洛娆便上前給傅昌把了把脈,發現傅昌脈象平穩,一切正常。
倒是觀察着傅昌眉心隐隐有一道紅印。
洛娆劃破指尖,指尖帶血,輕點傅昌額頭。
傅昌眉心的那道紅印便顯現了,是一道符咒。
傅霄也看到了,頓時臉色大變。
“血封術!是誰如此歹毒,竟用邪術封了我爺爺的一魂!”
這一魂,封的是傅昌的記憶。
并且也讓傅昌不再如一個健全的人,他反應變慢,意識不清,渾渾噩噩,如提線木偶。
洛娆眉頭緊鎖,“是徐晉寒!”
傅霄立刻便想要解了傅昌的血封術,洛娆卻拉住了他。
“此術難解,你不要命了?”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不能眼睜睜看着我爺爺變成這樣!”傅霄滿眼心疼。
洛娆觀察着傅昌的狀态,神色凝重道:“血封術影響到的也有你爺爺,此術即便解了,也會對你爺爺造成極大的傷害。”
“他就活不長了!”
傅霄緊攥着手心,心中氣憤又心急,轉頭看向了洛娆。
“你是大祭司,你可有萬全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