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天之後,再想出發時,天氣卻冷了起來。
逢時看了幾天的天象,憂心忡忡的說:“看樣子今年入冬的要早一些,入冬之後山上的路不好走,若有冰凍,更危險。”
“反正此事我也不是很着急,不如等過了冬再去吧。”
聞言,洛娆便點了點頭。
她最近也發現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今年的冬天來的早,山上可能會提前下雪。
“好吧,那就過了冬再去。”
于是洛娆的打撈計劃就推遲到了明年。
不過她也不着急,反正薄家的那些東西都在湖底,也沒人偷的走。
隻是接連數日的寒冷,讓洛娆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夜裡,她望着夜空,心中不安感愈發強烈。
便拿出羅盤算了算,然而結果讓她神色凝重起來。
傅塵寰走進院中,送來熱氣騰騰的參茶。
“怎麼了?”傅塵寰關切問道。
洛娆放下羅盤,歎息道:“好像有天災要來了。”
“我有種很強烈的不安感。”
聞言,傅塵寰微微一驚,皺起了眉。
洛娆見他反應不對,便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傅塵寰便解釋道:“天阙國前段時間有些地方鬧旱災。”
“不少地方的百姓顆粒無收,死了不少人。”
聞言,洛娆心中一緊,“那現在呢?”
傅塵寰安慰道:“放心吧,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了。”
雖然傅塵寰語氣輕松,但是洛娆也能想到,傅塵寰為此頭疼擔憂,肯定也想了不少辦法。
盡管他身處黎國,卻時時刻刻在關注着天阙國的情況。
洛娆握住他的手,語氣感慨:“比起黎國,你更适合留在天阙國,那裡的百姓都需要你。”
傅塵寰卻笑道:“我回去也已經不是攝政王了,最多也隻是出出主意。”
“蕭疏他們若有大事會跟我禀報,我在黎國給他們出主意也是一樣的。”
說着,傅塵寰給她倒上一杯茶,“天氣冷了,快趁熱喝吧。”
洛娆溫柔一笑,端起參茶一飲而盡。
參茶喝下去,立刻淌出一股暖意,渾身都暖洋洋的,心裡更是覺得無比溫暖。
“對了,你說預感到有天災,那現在能算到是什麼天災嗎?在何處?我們或許可以提早做準備。”
洛娆搖了搖頭,“還得仔細算,需要些時間。”
“我打算今晚不睡覺了。”
傅塵寰點點頭,“那我陪你。”
“我再去給你燒一壺參茶,準備點吃的。”
洛娆沒有拒絕。
随即便回到房間來開始算。
而傅塵寰沒多久送來了參茶和小吃,關上房門,便生起了一個爐子,讓房間裡暖和了起來。
洛娆認真的算着天象,而傅塵寰便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書。
就連指尖翻動書頁時,都格外的輕柔,不發出半點聲響。
燭光映着傅塵寰那棱角分明的側顔,略顯清冷,可那長長睫毛下的雙眸卻泛着暖意。
靜靜坐在那裡,便盡顯高貴優雅,清冷矜貴如高不可攀的神祇。
可若說他冰冷不可近,可偏偏他深邃的眼神不時望向旁邊的洛娆。
隻看一眼,便滿足的笑了起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聲音,陪伴屋内的兩人度過了一整個夜晚。
一直到天亮才停。
這一.夜的小雨并沒有人在意,但洛娆卻跟傅塵寰說:“水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