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強烈的煞氣瘋狂的朝他手臂包圍而來,往他身上湧去。
冷江南猛地心頭一緊。
急忙用内力壓制,才将那股令人不安的煞氣給壓住。
冷江南心驚不已,此刻才明白洛雲提醒他小心點是什麼意思。
尋常人根本拿不住這劍!
煞氣如此之強,若是壓不住,是很容易被劍上煞氣所影響。
輕則走火入魔。
重則暴斃身亡。
如此邪氣的劍,他隻聽說過焚邪劍。
沒想到江如的師父平平無奇的樣子,内力竟如此深厚,能鎮得住煞氣這麼強的劍!
難怪江如會拜她為師!
想到那日江如生氣,冷江南這才明白了緣由。
是他目光短淺,小看她師父了。
随後,冷江南雙手将劍奉還。
“多謝。”
“沒想到姑娘實力這麼強。”
“之前是在下眼拙了!”
“隻是還是忍不住想要提醒姑娘一二,世間名劍之多,還有很多更适合姑娘使用的劍。”
“這劍邪氣太強,沾染鮮血越多,邪氣就越強,我怕姑娘會被邪氣所影響。”
冷江南的确是好心提醒。
洛娆笑了笑,“多謝冷公子一番好意。”
“不過我要的就是這劍上的邪氣。”
冷江南微微一怔,“為何?”
洛娆卻沒有細說,隻是淡淡一笑:“這把劍是為我量身定做。”
她是大祭司,她需要的便是這樣的劍。
冷江南心中震驚,但也沒有再追問。
江如語氣自豪,“現在知道了吧,我師父厲害得很。”
“多少人想拜師都沒機會呢,我有這樣的師父是我的福氣,你就别再想着收我為徒了。”
冷江南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這跟我想收你為徒并不沖突。”
江如一驚,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這人怎麼有點死腦筋呢。”
冷江南又提醒道:“祝紅彥明明輸給了江如,卻還要來挑戰江如,并且下了這麼大的賭注,必定是有必勝的決心和把握。”
“你們可要小心點。”
洛娆點點頭,“多謝提醒。”
随後冷江南便離開了。
江如也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問道:“師父,你說這祝紅彥是不是又要玩什麼陰招啊?”
洛娆輕笑一聲:“不然呢?”
“她哪裡來的底氣挑戰你,還要下這麼大的賭注。”
“她就是笃定自己不會輸。”
“必定有陰招。”
江如聞言眉頭緊鎖,“那怎麼辦?”
洛娆笑了笑,“她能用的招數也就那些,我們當心些就好。”
江如點點頭,接下來除了客棧裡的飯菜,其他東西是什麼也不敢吃了。
快到傍晚時。
洛娆正在房間裡擦拭焚心劍,突然一記石子飛到窗戶上,吸引了洛娆。
她走到窗戶邊,便見到對面屋頂站着一個人。
身披黑袍,十分神秘的樣子。
仔細一看,正是昨晚那個跪着求饒的高人。
洛娆便輕功飛到了屋頂上,“何事?”
那高人謹慎的蹲下身子,鬼鬼祟祟的招呼着洛娆也蹲下。
洛娆皺了皺眉,蹲下身,“何事鬼鬼祟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