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眼中仿佛隻有殺戮,滿身的殺氣,讓人心生畏懼。
卻也令人着迷。
朱珞和仇十七等人加入戰鬥,與鐵甲禁衛軍一起圍攻餘下的人。
洛娆的焚心劍沾滿了鮮血,殺了個片甲不留。
最終隻餘下一地鮮血與屍體。
收回長劍,洛娆徑直走向傅塵寰,見他臉色發白,傷得不輕。
伸手給他把脈,頓時眉心一跳。
像是一直續着他性命的那根弦,快要斷了。
洛娆緊攥着手心。
舊傷還未完全恢複,如今又添新傷,他的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備馬車!快!”
洛娆心急如焚。
仇十七意識到問題很嚴重,立刻去準備馬車。
秦翼翻身下馬走了過來,“大祭司,這奴隸谷的事情還未處理完呢,你這是要準備回都城了嗎?”
洛娆将傅塵寰放在一棵樹下,讓朱珞看着。
随即走向秦翼,“餘下的事情,你處理就夠了。”
“那些奴隸谷的人,你需一一核查他們是怎麼進入奴隸谷的,若是被冤枉的普通百姓,就登記在冊,将他們送往都城奴隸營,我會給他們解禁魂符。”
“而其他有罪,但是罪不至死的,你也将罪責一一登記入冊,回都城移交官府。”
“石七的那個副将封寒,仔細查一查他有沒有受過石七的好處,若他是清白的,并對石七所做所為不知情,那可以放了。”
“此人可用。”
畢竟能在石七身邊待那麼久,卻沒有成為石七一夥的,那說明此人心性堅韌,不為外物所動容。
石七無法将拉上他同流合污,所以他才沒有成為石七一夥的。
那此人便可重用。
秦翼點了點頭。
洛娆目光沉靜的看着他,緩緩開口:“皇後很快就會得知我沒死,你若回都城,皇後必會派人前來伏擊。”
“你自己小心。”
秦翼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目光複雜的看着洛娆,“大祭司是在關心我嗎?”
洛娆嫌棄的移開了視線,“徐少晴被抓,都城必定還有人與她有牽連,這件事還沒徹底結束呢,我是怕你毀了我的計劃。”
“大皇子,你記住了,這一次的功勞我都可以不要,但若你做成這麼大一件事,必定能讓皇上對你改觀!”
“一雪前恥的機會就在眼前,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但這樣一來,你也勢必站在皇後的對立面。”
“皇後可就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你若再心軟,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說完,洛娆轉身回到了傅塵寰身邊。
“大祭司......”傅塵寰聲音虛弱。
洛娆眉頭緊鎖,“别說話了,我帶你回都城。”
洛娆拿出一個藥瓶,取出一枚護心丸要給他服下。
傅塵寰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大祭司,我這條命能活到現在,已經夠了。”
“隻是心中唯一的遺憾,便是大祭司還不能恢複記憶。”
“或許大祭司不記得我也好,那是一段會讓你傷心的記憶。”
“不過大祭司能不能答應我,千萬要防着沉栖,不要信他。”
說着,傅塵寰捂着兇口咳嗽了起來。
洛娆語氣不悅:“我讓你别說話了,你不會死的!”
“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死!”
說完,将那枚藥丸塞進了傅塵寰的嘴裡。
很快,馬車來了。
朱珞和仇十七将傅塵寰給擡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