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這會兒正把匕首在火上細細的烤着,聽到動靜,她偏頭看了一眼,先是看看陸無疆的臉,再偏頭看看那躺着的縫面人,心中不由得再次感慨。
真的是太像了。
“王爺,您過來看。”
陸無疆上前,看清了那人的模樣,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是本王?!”
溫思爾将今天的事大概說了一下,陸無疆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目光也變得寒涼無比。
“本王今日才暗中吩咐下去嚴格管控病症,結果馬上就有人要對姑娘你動手......”
他沉着臉,冷聲道:“看來是本王身邊不幹不淨。”
溫思爾“啧”了一聲,說道:“看來邊境忽然出現這種奇怪的病症并不是意外......定是這些人在背後操縱,因為事情提前暴露,所以要對我動手......”
要不然溫思爾想不懂大費周章來殺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自己有能力解決這次的怪病,所以才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可是......派這人來殺我,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溫思爾指了指那床上的人,沉吟道:“要做這麼一個成功的縫面人出來,成本定然是很高的,尤其是這個和王爺這麼像。”
“若是隻為了殺我這麼個江湖遊醫,是不是有些奇怪?除非......”
溫思爾停頓了下來。
暗衛十一和陸無疆一起看向她。
陸無疆問道:“除非什麼?”
溫思爾沒說話,心中默默道:除非這要殺她的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這話她沒有說出口,隻是笑了笑,搖頭道:“沒什麼,或許是背後那人不敢承擔一點風險,也可能是那人知道我醫術高超吧。”
陸無疆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唇。
“山腳下也都有本王安排的人,可能他隻是想動手方便,沒想到......”陸無疆說着,看了一眼暗衛十一,将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總之,茲事體大,本王一定會好好調查,青衣姑娘今天受驚了了。”
“無妨。”溫思爾轉了轉自己手中銳利的匕首,說道:“這人的手竟然伸了這麼長,是我沒想到的,他是想要邊境亂起來?為什麼?”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她。
這确實不是一件小事,能在泯成王的眼皮子底下給軍中做手腳,而且還研制出了這種怪東西,實在恐怖。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點解決軍中逐漸開始蔓延的怪病,穩住邊境的安危。
陸無疆待了一會兒,很快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軍中實在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溫思爾也沒有閑着,她自此觀察了縫面人身上的手法,将這些都仔細的記了下來。
下次見到師父還可以問一問,看他聽沒聽說過這種法子。
還有縫面人身上的毒、細線......溫思爾一旦做起事情來就很投入,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身後那道“虎視眈眈”的視線。
屋裡最後一絲光亮也消失,溫思爾點起油燈,晃了晃酸疼的肩膀,後知後覺的感覺肚子有些餓。
正要出門,就見暗衛十一已經端着一個托盤推門走了進來。
托盤上擺着各式各樣的食物,看起來色香味俱全,溫思爾聞到香味的那一刻,肚子就“咕噜”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