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京都的地牢中發現那群縫面人時,溫思爾就在他們身上聞到了奇怪的藥味。
隻是她一直沒有搞清楚藥味的來源。
直到現在,看着眼前的情景,她終于明白了過來。
原來他們“制作”縫面人的過程,就是要先用藥水浸泡軟他們的骨骼,以便能夠更改骨骼的狀态,變成他們想要的身形。
所以這股藥味已經深深的浸透進了縫面人的身體之中。
“真是很抱歉讓你們看到這些。”
玉公子嘴上雖然說着抱歉,但是臉上卻是帶着笑意。
“這些都是低俗的失敗品,你們需要的好東西可是在後頭呢。”
溫思爾臉上露出險惡的表情,她冷聲道:“為什麼不直接把人帶出來,我一點兒也不想看這些惡心的東西。”
“我們也是想向将軍表示我們的誠意。”玉公子神情溫和的說道:“既然将軍有意幫我們運作,那自然是要讓将軍了解這些的。”
他這話說完,二人的心都齊齊一沉。
玉公子已經繼續往前走,最深處有一個隔間,他已經打開了隔間的門。
被吊在裡面的兩個人聽到動靜,齊齊看了過來。
屋中的燈光昏暗,看過去的第一眼,溫思爾甚至都有些晃神,其中一個人和現如今陸繹瀾的扮相一模一樣,想必另一個,就是那位副将的模樣。
原來他們定制的所謂“貨物”,就是替身縫面人。
“這次的成品還不錯吧?”玉公子欣賞似的看了一會兒,随即神秘兮兮的對溫思爾一笑,說道:“我們還有一個驚喜要給将軍。”
溫思爾心中已經隐隐捏了一把汗,但是面上還隻能是驕矜的模樣。
她一揚下巴,道;“什麼驚喜?”
玉公子上前,溫思爾他們這才看清,屋子的後頭還有一方簾子,後頭挂着鎖鍊,應該還有人在後面。
溫思爾心中隐隐升起些預感,她下意識捏緊了手,往前走了一步。
“唰”的一聲,簾子被拉開,全貌顯現出來。
被鐵鍊鎖着挂在藥池中的人長發披散,正垂着頭,不知是醒着還是昏迷,玉公子上前,拍了拍手掌,聽到聲響,那人一個激靈,猛地擡起頭來。
在太擡頭的那一刻,溫思爾就感覺自己的呼吸屏住了。
那披散長發下的臉......
竟然和陸繹瀾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在男人的而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針腳,溫思爾幾乎都要以為陸繹瀾被關在這裡!
而站在一旁的陸繹瀾見狀也氣息一邊,微眯的眼中閃過冷意。
玉公子滿意的欣賞着溫思爾臉上的神色,笑道:“怎麼樣,素月姑娘覺得如何?”
溫思爾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微的發顫,不是裝的,是真的詫異,“這是&千煞王?”
玉公子歎息道:“壞了很多試驗品才出了這麼一個好貨色,這個......肯定能幫的上将軍的忙吧?”
溫思爾感覺自己的心髒一寸寸的沉了下去,手心甚至都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這個“陸繹瀾”忽然出現在北疆,那北疆将會引起多大的混亂?他們造出這種代替品,所圖謀的,定然不僅僅是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