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思爾終于被放開的時候,她的嘴唇都已經紅腫了。
腦袋暈暈的,以至于她根本不能思考,隻能喘息着靠在陸繹瀾的懷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
陸繹瀾伸手捧起她的臉,然後拇指輕輕蹭掉她眼角流下的淚,啞聲道:“抱歉,沒忍住。”
雖然聽起來像是道歉,但是語氣中分明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溫思爾隻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莫名湧上來一股想要跟狗男人同歸于盡的沖動。
簡直欺人太甚!
嘴唇忽然被輕輕撥動了一下,溫思爾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看向陸繹瀾,就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子。
她沒忍住戰栗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了溫思爾的抗拒,陸繹瀾垂下眼,淡聲道:“餓了吧,本王讓人傳膳。”
一邊說着,還一邊伸手從床頭拿起一隻小瓷瓶,打開之後裡面傳來清清涼涼的藥香味。
這個藥溫思爾知道,也已經不是陸繹瀾第一次給自己上了。
她眼看着陸繹瀾伸手沾了藥膏,就要往自己嘴上擦過去,她下意識掙紮了一下,“我自己來......”
她才剛掙紮一下,男人忽然就悶哼了一聲。
溫思爾這一個動作間也異常明顯的感覺到了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某物......
她倏地就僵在了原地,不敢動彈了。
陸繹瀾面上帶着隐忍,情緒翻湧的眸子看了溫思爾一眼,然後伸手将人攬了回來,讓人在自己懷中坐好。
他的聲音喑啞,帶着些微的警告,“别亂動。”
溫思爾确實不敢亂動了,她的臉直接紅透了,僵在那裡,生怕在刺激到陸繹瀾。
涼涼的藥膏砸在嘴上,她木讷着顫聲道:“你......你不去處理一下......”
陸繹瀾隻管垂着眼,專心的給溫思爾的唇上藥,絲毫沒有要去解決的想法。
那處的感覺還異常的明顯,溫思爾隻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了,熱量從腿一直往上竄到腦門,燙的她幾乎想要彈跳起來。
可是卻不敢動。
“你幫我解決嗎?”男人的聲音還帶着啞意,聽起來懶懶的,帶着幾分暧昧的喑啞。
溫思爾抿着唇不說話了。
陸繹瀾看着她這幅模樣,眸色沉了沉,但是終究沒有再說什麼,上好藥之後,門也被敲響了。
下人站在門外,恭聲道:“王爺,膳食準備妥當了。”
陸繹瀾應了一聲,放開了溫思爾。
溫思爾手腳并用的從他身上下來,忙不疊的站在了遠遠的地方,飛快的伸手整理自己的衣衫。
陸繹瀾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忙亂,過後才開口,“進來吧。”
下人推門走了進來。
沒有一個人敢擡頭看,全都低垂着腦袋,恭敬又穩妥的将準備好的飯菜呈上來,然後又安安靜靜一言不發的魚貫而出,順便關緊了門。
飯菜的香氣傳來,溫思爾感覺肚子可恥的動了一下。
陸繹瀾已經率先起身坐在了桌前,“來吃飯。”
溫思爾不想動,她看着男人那副淡然的模樣,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心中恨得牙癢,陸繹瀾的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清白盡失了,雖然早就跟這個男人......但是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氣氛有些微的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