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趕過來時,已經是半夜。
那個被孟枝意打暈的女人醒來看到歹徒們都被打殘後,吓得看向孟枝意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死神。
而且死神還在逼着她做飯。
孟枝意手握一把砍刀扛在肩上,步步緊逼地跟在女人身後,盯着她給自己烙餅。
怕她下毒。
沈阙摸黑翻牆進來時,就聽到孟枝意跟那女人雞同鴨講,各自說着對方聽不懂的語言。
見她生龍活虎的,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意意。”他走上前,輕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孟枝意轉身飛快朝他走去,還沒說什麼,沈阙就盯着她包紮的手臂,關心道:“受傷了?嚴重嗎?”
“就一點擦傷,沒事的。你來得正好,她聽不懂我說的話,你來溝通,問問她和那些人是什麼關系。”
孟枝意拉着他來到廚房,女人看到又來了個男的後,臉上的恐懼更濃了。
不過好在沈阙會緬話,幾分鐘就弄清楚了女人的身份。
她原本就是這個糖廠請來的煮飯工,結果前段時間雇主讓工廠停工後,就帶着家人連夜走了。
女人沒拿到工資,隻好賴在工廠等着老闆回來。
結果沒等到雇主,反而等來了園區的人。
那些人拿着雇主把加工廠租給他們的條據占領了這裡,卻也照常開工資給女人,讓她留下做飯。
聽完沈阙的轉述後,孟枝意目光幽長地看向女人。
對于她說的話,有點不太相信。
“把她也帶走吧,我總覺得她沒說實話。”孟枝意啃完最後一口餅後,幽幽道。
沈阙自然是不會反駁老婆的,他點點頭。
随後,孟枝意押着那個女人,帶沈阙來到車間,看到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警察卧底。
盡管沈阙來之前做過心理準備,可看到他們的慘狀,呼吸還是緊了緊。
靠在牆上的江郁白聽到腳步聲看去,見到沈阙後,他扯出一個蒼白的笑來。
“呵,被你看到我現在這種慘狀,真不爽啊。”
孟枝意:“......”
她扭頭看向沈阙,隻見這人臉上的表情帶着幾分無語。
果然,下一秒沈阙就語氣冷硬的說道:“命真大,這樣都不死。”
“呵......”江郁白低笑一聲,說道:“喜糖沒給我,死不瞑目啊。”
孟枝意:“......”
沈阙懶得跟江郁白耍嘴皮子,飛快看了眼其他人的狀況。
他側身輕輕詢問孟枝意:“外面那輛中巴車還能開嗎?得盡快把他們送去救治。”
孟枝意:“能開。”
接着,兩人小心謹慎地把傷者都搬上了中巴車。
可就在孟枝意折返車間準備去那些歹徒身上翻找車鑰匙的時候,發現那個女人居然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裡用手機給什麼人打電話。
孟枝意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笑容陰森地看着她,聽到手機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女人吓得臉色發白,見孟枝意用槍指着自己的眉心,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手機對面的人喂了幾聲,見沒有聲音後語氣惱怒地說了什麼後直接挂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