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此時滿心都是恐懼,不敢讓郭郎看穿她的内心。
可是郭郎又是她的執念,她忍不住掙紮起來,想要掙脫鎖鍊的束縛。
“郭郎!郭郎!是你嗎?你終于來看我了嗎?”田芳芳一邊掙紮着,一邊大聲地呼喊着。
她的聲音充滿了思念和愛戀,仿佛要将這些年來的苦楚和等待都傾訴出來。
白雀聽着田芳芳的呼喊,卻依然保持面無表情的樣子。
“田芳芳,你冷靜一點。我不是郭郎,我是白雀。”白雀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你已經睡了很久了,現在是時候醒過來了。
當然,等你這一覺醒來,我或許就該稱呼你靈秀了。”
然而,田芳芳卻仿佛沒有聽到白雀的話一般,她繼續掙紮着呼喊着郭郎的名字。
“郭郎,你在胡說什麼?我費盡心思想要以活死人的狀态複活你,和你在一起,你難道還要離我而去嗎?郭郎,你别走!”
她的聲音越來越嘶啞,越來越凄厲,仿佛要将整個水牢都震塌一般。
而田芳芳更是将自己之前煉制活死人的惡事美化成為了複活白雀。
她的可恥讓白雀隻是冷笑一聲。
趁着田芳芳瘋狂之時,白雀運功點在田芳芳的昏睡穴上,田芳芳終于安靜下來又陷入了昏睡。
田芳芳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在這昏暗而寂靜的環境裡,她的思緒開始漸漸飄遠,陷入了一場深邃的夢境。
在夢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萬古叢林,那裡曾是她的家,曾是她以靈秀的名字生活的樂土。
她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那時的她,無憂無慮,與大自然和諧共生,感受着叢林的生機與活力。
接着,夢境中的畫面一轉,她看到了白雀。
那時的白雀,身姿挺拔,眼神清澈,對她總是保持着一種止乎于禮的距離。
她突然意識到,原來郭郎就是白雀的化身。
那個曾陪伴她度過無數歡樂時光的青年,其實就是她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白雀。
田芳芳的夢境愈發混亂起來,她看到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惡事,那些為了私欲而傷害無辜的畫面讓她感到痛苦無比。
她逼迫白雀和她在一起,殘害修仙大陸的人。
她一屆仙師後輩竟然還和魔修聯手,毀滅她和白雀生活的環境。
種種回憶都在控訴着田芳芳的無恥。
而白雀面對她的無情在此刻貌似也有迹可循了。
田芳芳太害怕了。
她想要掙脫這些黑暗的回憶,但那些畫面卻像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的心靈深處。
終于,田芳芳從夢中驚呼着醒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躺在水牢之中,但她的心境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明白了自己的過錯和罪孽,也明白了白雀對她的厭惡。
“白雀!白雀!”田芳芳大聲呼喊着,她的聲音充滿了急切和渴望,“我要和你道歉!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我求你不要離開我!”
她的呼喊聲在水牢中回蕩着,仿佛要穿透這厚厚的石壁,傳達到白雀的耳中。
而另外一邊,慕容寒月正在房間裡,和獨孤景琛看着棺木裡的帥氣男人發呆。
“白雀前輩,好像真的有反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