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月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别扭之處,但越是這樣,獨孤景琛就應該克服那些問題。
“各位莫慌,王爺肯定是耍小性子了,本妃去哄哄他。”
慕容寒月搖曳着自己的楊柳細腰從大到中間位置來到了獨孤景琛的身邊。
慕容寒月就那樣探着頭,将自己的臉貼着獨孤景琛的臉在他的耳畔旁小聲開口。
“獨孤景琛,你要相信我,我答應了你會讓你站起來就一定能夠做到,我們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塞北嘛,以後這天下任你走,你一定會比之前還要勇猛的。
這首曲子不隻是給你,也當做是給我的過去畫上一個句号,從今日起,你我都是新生的自己,我們會更好的!”
慕容寒月的語氣很平靜,但是這番話卻在獨孤景琛的心裡泛起了無數漣漪。
他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望着女人那雙閃着光亮晶晶的眼睛。
獨孤景琛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慕容寒月卻覺得自己好像說服了眼前人。
因此,慕容寒月很高興的在對方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大寶貝兒!你真好!”
慕容寒月笑呵呵地将自己的裙擺還有袖口都重新處理了一下,讓她身上的裙子看起來很貼身,就像是将士的盔甲一樣合身。
“我瞧着景王肯定是拒絕這位王妃了,這位王妃該如何找補呢?好好的一件裙子就讓她弄得如此不倫不類!”
“陛下可是在這裡看着呢!景王妃就算是爬也得爬出一隻舞蹈來,所以咱們就當做看個熱鬧吧!”
就在衆人得意洋洋,嘲諷地決定看慕容寒月的笑話時,獨孤景琛竟然站起了身。
“父皇,今日就由我夫妻來為您獻歌舞一曲!”
獨孤景琛跟長公主随行的人要了一隻長箫,之後便坐在一旁開始吹奏思鄉曲。
樂聲響起,慕容寒月也邁着沉重的步子來到了大廳中間。
獨孤景琛的箫聲有時如泣如訴,有時候慷慨激昂其中摻雜着的,都是行軍之人對于家國的守護和對家人的思念。
光是這支樂曲就已經讓許多人震撼不已,沉浸其中了,更别說慕容寒月的舞蹈表演。
那并不是普通柔弱女子會有的表演,而像是一隻行軍之舞,慕容寒月用她的動作和力度來展示着士兵此時的心情。
慕容寒月的身形雖然瘦弱,但卻很有力氣,尤其是一旁的将軍們看到這裡眼圈都已經紅了。
曲子來到最後的一部分,最後的一聲嗚咽響起以後,慕容寒月整個人往後一倒,看得好些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獨孤景琛也吓了一跳,迅速起身去接慕容寒月。
卻在接觸到慕容寒月的那一瞬間,被慕容寒月一起按着倒在了地上。
“獨孤景琛,從現在這一刻起,我們已經去往了另外一個世界,所以好好的生活,做最好的我們!”
慕容寒月在獨孤景琛耳旁小聲地說着,然後靠在女獨孤景琛的兇膛上。
“天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士兵是不是已經戰死沙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