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月手上的力氣當真不小,她幾乎已經感覺到顧子言的頭發在她的手裡斷掉了好幾根。
而顧子言那邊也略微有一些招架不住。
“兄弟,你我都是大男人,何必用女人扯辮子的招數啊,有什麼事情咱們兩個靜下心來好好談,總比現在這樣劍拔弩張的好很多吧!”
顧子言總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慕容寒月掰斷了,所以忙出手想從對方的手下把自己給拯救出來。
“誰和你都是大男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是......”慕容寒月笑着說道。
“你難道是......”顧子言瞪大眼睛道。
顧子言重新打量着眼前的慕容寒月,好像在考慮慕容寒月所說的話。
慕容寒月卻把手裡攥着的頭發直接擰了個勁。
“其實我是小人啊!小人做事難道還要按照套路來走嗎?那自然不會了,所以揪頭發踢下懷,這都是很常見的招數,你要不要挨個體驗一下!”
慕容寒月微笑着看向眼前的男人,卻讓顧子言覺得自己後背都發涼。
“别别别!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
我今日邀請你來,一是想跟你做生意,二就是借着做生意這件事讓你幫我看看他們的病症,若是你治得好,這些糖送你又何妨,至于銀子悉數還你,甚至還會給你診金!”
為了顯示自己的真心,顧子言直接就将那張銀票重新塞還給了慕容寒月。
依照他剛剛對慕容寒月的觀察來看,他覺得慕容寒月是個不想花錢的小财迷。
隻要一個人有弱點,那就會很好應付。
所以,顧子言覺得慕容寒月不是那種難對付的人。
他特意如此開口,換來的卻是慕容寒月的否定。
“這批糖是王妃和王爺以朝廷的名義購入的,為的是赈災使用,若你真有心,可以去衙門那邊捐贈,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給赈災的欽差大人挖坑。
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并沒有馬上轉頭就走,那肯定是秉承着醫者仁心的,我幫你給他們看病,但是其中的風險是我自己擔着的,你必須得給我相等的回報,否則我沒有必要把自己的命搭在這裡。”
慕容寒月的邏輯很清晰,她要對方給她一定的承諾,哪怕她二人暫時簽字立據都可以。
顧子言也沒想到慕容寒月的腦袋會反應的這麼快,而且馬上給出了要求。
他既然有求于人,隻能點頭答應。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隻要你讓我辦,不至于讓我馬上喪命,我都可以幫你辦到。”顧子言應允道。
“至于你我之間究竟要有多少交易,那要等到查看了他們的情況之後再定,你現在别說廢話了,趕緊帶我去見他們!”
慕容寒月松了自己的手,将那幾根扯下來的頭發随意的扔在了地上,風一來便将頭發吹走了。
顧子言低頭恰好看到這一幕,他愣了片刻。
“人活一世的确如同飛絮浮萍一般渺小,但凡風稍微大一點,就會吹得無影無蹤。
可偏偏我還是不信邪,想在這塵世間努力的掙紮一番,隻是不知最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顧子言自言自語地說着,随即跟上了慕容寒月的腳步。
慕容寒月沒有理會他所說的那番話,倒也随意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