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月自知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些人休想冤枉她。
“陛下,太後娘娘,寒月說了,景王殿下并無大礙。你們若是不相信,大可讓人去将景王殿下請來對證。寒月沒錯,寒月不認!”
慕容寒月同樣挺直腰闆,并不認錯。
慕容暖曦卻又假惺惺地用袖子遮住了臉,假裝哭泣:“可憐景王殿下一輩子為我大越征戰,最後卻落得此等結果。慕容寒月,你真是蛇蠍心腸,哪怕景王殿下不在了,也不肯讓他安生!”
好一出一唱一和的好戲,慕容寒月真想鼓掌給幾人助興。
但她不相信明帝如此昏庸。
他親兒子是死是活,他這個親爹去驗證一下不就好了。
這幾個狗雜種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貌似就把别人的人生決定了一般。
明帝卻依然無動于衷。
這就是所謂的帝王無情吧。
嘴上問一問,就算是在意了。
而明帝心裡大概就沒有獨孤景琛這個人。
真可悲啊!
這一刻,慕容寒月竟然有一些可憐獨孤景琛了。
她們在這一刻貌似相合了。
爹不親娘不愛,大抵不過如此吧。
“皇帝,你還愣着做什麼?如今景兒已經去了,那就給他準備一下後事吧!他是戰王,絕對不能讓他寒酸了,至于這個女人......”太後在此時卻發言了。
所謂的慈祥祖母在此刻也不過是憑借外人言談給親孫子定死的人啊。
慕容寒月想笑,卻覺得諷刺異常。
如果上天真要和她慕容寒月開玩笑,能不能别讓她死的這麼憋屈。
她甯可替嫁那晚上餓死啊!
餓死鬼總比冤死鬼強吧!
眼看着明帝不言語,皇後的犬牙就要沖上來抓住慕容寒月。
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今日可真是精彩啊!景琛不過是晚來敬茶片刻,竟然就要被風光大葬了!皇祖母和父皇還真是愛我甚多啊!”
獨孤景琛來了。
他來了!
他來了!
他帶着星光走來了!
他換了一身暗紫色的衣袍,身形俊郎地出現在了翊坤宮門口。
他的語氣聽似輕松,卻帶着冷冷的殺氣。
他一出現,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繼後的人震驚他活着,太後和明帝震驚他沒死。
隻有慕容寒月震驚她這男人長得人魔狗樣的。
瞧瞧這雙開門肩膀,窄腰長腿好身材。
如果不是他被人攙扶着出現,臉上還戴着面具。
慕容寒月怕是真的會喊出來——哈喽,帥哥哥!
隻可惜,他一瘸一拐,面容不詳,終究是美中不足。
但人既然來了,慕容寒月就得抱大腿啊。
“王爺,您怎麼來了?臣妾不是說了嗎?您身體不适,臣妾可以把敬茶做好的。陛下寬厚,肯定不會為難國之棟梁,不會為了一杯茶讓受傷的兒子不要命地前來敬茶的!”
慕容寒月敲打地說着,伸手攙扶着獨孤景琛的手臂。
二人的手接觸的那一瞬,雙方都下意識地緊了緊手指。
慕容寒月的手軟軟的,嫩嫩的,掌心溫熱,令人舒心。
這一刻,獨孤景琛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