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月因為過于擔心小崽子的情況,所以跌跌撞撞的就從病床上摔了下來,甚至連自己的手腕上正在輸液的事情都沒有在意。
秋霜一路上跟着她來到了小家夥所處的保溫箱面前時,慕容寒月隻是看了一眼小家夥的臉色,就已經斷定了小家夥的确得病了。
“果然,他這小家夥命途多舛,剛一出生就得了如此大病,時勢造英雄,他以後應該會是一個很硬朗的小家夥!”
慕容寒月此時除了這樣安慰自己,也實在是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小家夥出生就得了黃疸性肺炎。
如果不是慕容寒月及時醒過來的話,小家夥的病情怕是要被延遲。
慕容寒月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不舒服,馬上組織給小家夥做了一場手術。
小家夥的病情自然是得到了控制,但慕容寒月也不敢放松警惕,而是時時刻刻對他進行觀察監護。
“下雪了!”
夏花穿着一件棉鬥篷進入到房間時,慕容寒月正在觀察着小家夥那張皺巴巴沒怎麼長開的小臉。
“不過就是三天時間而已,某個小東西已經長得和他老爹越來越像了,這就是基因的厲害性嗎?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慕容寒月正感慨的時候,夏花在暖爐邊熏了好久,探頭看了過來,卻不是很認可慕容寒月的說法。
“怪不得話本子上面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我們家主子心裡若真沒有王爺的話估計都說不出這話來,小公子和王爺長得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夏花還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秋霜已經在一旁給她擠眉弄眼了好一段時間。
甚至秋霜都有一些失望了,秋霜現在滿腦子隻有慕容寒月常說的那一句——
“扣工資警告!”
奈何慕容寒月并沒有反駁夏花,而是打量了一眼對方身上的穿搭,然後從實驗手術室離開,走到了窗前看向了外面。
“竟然真的下雪了,這是今年的第一場初雪嗎?之前隻是天氣有一些冷,但還沒有看到過下雪,如今沒想到姑奶奶已經在這地方待了如此之久了。”
慕容寒月很感慨,夏花卻把自己帶回來的賬本放到了桌子上面,并且否定了慕容寒月的說法。
她今日怕是要把這個工資扣的理所應當了。
“今日的雪當然不是初雪了,而是已經下了兩三場了,主子現在所看到的外面為何這樣潔白明亮,完全是因為陽光照在了雪地上反射的光。
下初雪的那一天,主子的身體虛弱還在睡着呢,不過京城之内已經發生了許多大事了,據說那一天大将軍親自把自己手裡的兵權拱手相送遞交給了景王殿下。”
夏花認真的說着,秋霜已經覺得她沒有救了,真是不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說的這個大将軍不就是朝中那個很出名的鎮北大将軍嗎?他的女婿不是安王嗎?為何他會把自己的兵權借給景王?
該不會是他看中了景王殿下,想選景王殿下做他的另一個女婿吧?!”
慕容寒月總是這樣過于聰明,讓下面的人壓根不用去藏着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