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月喃喃自語,總覺得藥丸的味道好像在哪裡聞過,而且還是在親近人身邊聞到的。
她回想着秋霜和夏花并沒有生病,獵影之前中的毒也不過是區區小毒,到底是誰身上有這種味道呢?
由于獨孤景琛那邊的情況暫時未定,慕容寒月不得不快馬加鞭,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二人才抵達奉城。
城中附近燃燒着各種各樣的藥草,進行熏香消毒,消毒劑和藥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刺鼻。
慕容寒月不過是摘下面具,驗收了一下消毒成果,就被熏得差一點撅了過去。
“王妃大人,您小心啊,您最近肯定是太辛苦了,所以身體有一些吃不消了,哪怕是個男子也不能像您這樣連軸轉啊!”
秋霜見狀趕緊扶住了慕容寒月,生怕慕容寒月摔倒了。
慕容寒月也不知自己這身體怎麼越來越弱了,看來沒有辦法數錢,讓她日漸頹廢。
“你家王妃現在就想看到銀子,等回到了京城之後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銀票,肯定生龍活虎的。
倒是現在這個情形,本王妃看着城内外都有災民,估計城中的情況很不妙!”
慕容寒月下馬,牽着馬先在城門外的難民區轉了一圈,發現獨孤景琛給他們還是分了一定的區域。
但這些人多半是面色蠟黃,腹瀉不止。
慕容寒月随意抓住一個人開始把脈,發現對方除了有一些空虛之外,也就是傷寒感冒順便得了痢疾,好在不是霍亂。
“洪澇災害之後必有大疫,好在并不是什麼難以控制的疫情,本王妃都能夠處理的來。”
慕容寒月為了确定沒有更嚴重的疫情,在難民營裡穿梭了好幾個地方去把脈,依次得到的都是痢疾傷寒和咳喘之症。
“孩子他娘,你這是怎麼了?你還好嗎?怎麼咳得這麼厲害?都咳血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人群裡突然有人開始扶着一個年輕的婦人,關心地去查看對方的情況,慕容寒月也看到對方咳出了兩口血。
那位婦人大概是嗓子咳壞了,說不出話,隻能搖搖頭,讓自家夫君安心。
“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城中的郎中給開的藥方多半是去痰,但無法止咳,再這樣咳下去,怕是要把肺腑都咳壞了了!”
百姓中有年紀稍長的老人家,能夠看得出那開出的方子是做什麼用的。
“可是醫館的郎中開藥不都是去痰鎮咳的嗎?隻可惜這咳喘之症很是嚴重,一般藥物好像無法治愈!”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對于此時的情況都無法控制。
而且還有小兒得了咳喘之症,無法喂苦藥,隻能哭哭啼啼,一家人跟着着急。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不理娘親了,你快睜開眼看看娘親啊,快來人救命啊!”
百姓之中再次有人哭嚎着抱着一個垂髫小兒哭喊着,慕容寒月忙過去查看,發現對方嗓子處已經發炎咳破了而無法喝藥,此時的情況有一些岌岌可危。
“再這樣咳下去怕是就要引起肺部炎症了,小孩子得肺炎很容易喪命的,這地方的條件又很差,這麼拖下去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