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拼盡全力去抵擋獨孤墨染的攻擊,希望能夠找到一線生機。
哪怕是她努力讓雷家的氣運集中到她身上,卻是不能成功。
“我之前明明加重了狐狸尿的氣味,為什麼沒有力量進入我的身體,為什麼?
一定是黑燈那個廢物害我,一定是他害我不能吸引氣運和力量了!”
曦娘還不知道剛剛找錯了地方,此時隻是懷疑自己被臭鼬精的邪術坑了。
和獨孤墨染對戰了一輪後,曦娘就沒有力量了。
她此時已經虛弱不堪,又怎能是獨孤墨染的對手呢。
很快,她就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多處受傷。
“啊!”曦娘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擡頭望去,隻見獨孤墨染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眼中滿是殺意和憤怒。
她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難逃一劫了。
但是在徹底送走曦娘之前,獨孤墨染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縷頭發。
看到這縷頭發,曦娘的眼神瞬間變得狂亂起來。
她猛地撲上前去,試圖從獨孤墨染手中奪回這縷頭發。
她的心中充滿了嫉妒與憤怒,仿佛這縷頭發是她的宿敵,恨不得立刻将其吞入腹中,以解心頭之恨。
“給我!快給我!這羞恥的東西不能存在!本座的臉面很重要!”曦娘大吼大叫,卻根本拿不到東西。
獨孤墨染看着曦娘如此崩潰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冷笑。
他原本嚴肅決絕的神情突然一變,仿佛起了玩心,想要逗弄一下這個可憐的妖物。
他輕輕一抛,将頭發扔向了遠處。
那動作就像是在訓練一隻聽話的狗狗,讓它去叼回飛盤一般。
曦娘見狀,立刻飛奔而出,竭盡全力去搶奪那縷頭發。
但她的努力卻終究是一場空。
每當她即将觸及頭發的時候,那縷頭發卻總是巧妙地從她的指尖滑落,重新回到獨孤墨染的手中。
這一幕讓曦娘更加絕望和憤怒,她不停地咆哮着,卻又無可奈何。
獨孤墨染看着曦娘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快意。
這縷頭發對于曦娘來說意義重大,是她與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的唯一聯系。
如今,獨孤墨染卻要在這最後一刻,将這縷頭發徹底從她面前奪走,讓她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曾經的自己。
這對于曦娘來說無疑是最殘酷的懲罰。
曦娘被獨孤墨染的逼近氣得渾身發抖,她那張美麗的臉龐因憤怒而變得扭曲。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指着獨孤墨染,惡狠狠地說道:“獨孤墨染,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你休想登仙位列仙班,你這樣的人隻配下地獄!”
然而,面對曦娘的詛咒,獨孤墨染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并沒有像曦娘那樣失去理智,而是冷冷地揪住了她的頭發,強迫她看向山洞深處。
那裡,一堆堆白骨在昏暗的石壁間顯得格外醒目,仿佛在訴說着曾經的悲慘遭遇。
“你看看這些人,”獨孤墨染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不惜殘害無辜,甚至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你還記得那個被你欺騙的小孩子嗎?你讓他跪下磕頭打滾學狗叫,說他隻要照做就可以放了他,可你呢,最後卻殘忍地吃了他。
你有沒有想過他當時的心情?他有多麼絕望,多麼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