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命運好像在和他們開了一個大的玩笑。
他們的腳下并沒有出現什麼東西,三個人反倒覺得身後有人狠狠錘了他們一下,然後就暈了過去。
慕容寒月是第一個醒過來的。
她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人拆散架子了,但她很快就恢複了清醒,并且咬了一下嘴唇,用痛感把自己徹底給弄精神了。
慕容寒月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也同樣亮起了牆壁上的燈火,将她所在的地方照的亮堂堂的。
這裡好像是一個古時候的會客廳,桌子案闆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甚至還有很好看的帷幕在一旁垂着。
若是這裡有活物的話,應該會有美人在衆人中間獻舞,然後客人身邊也會有侍女侍奉着倒酒敬茶。
這樣一個場景很像是貴族召開宴會的地方,慕容寒月雖然沒看到人,都覺得這裡熱鬧非凡。
就在慕容寒月失神的時候,她好像觸碰到了一些光溜溜的東西,雖然隔着一層防護服,但慕容寒月可以具體感受到這是圓滾滾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便看到了一個骷髅殼正在她的手下按着。
慕容寒月看到有白骨後,馬上去尋找另外兩個人的身影,卻根本看不到。
她再一次回頭的時候,就發現主人家的位置上坐着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子,那是一個小女孩的樣子啊。
“你醒了。”
女孩子居高臨下的看着慕容寒月,仿佛在看着一個将死之人。
她端坐在高位置上俯視着台下的一切,恰好和慕容寒月目光相對。
“你既然醒了,那就做個決定吧,他們兩個你覺得先送你哪一個上路比較方便呢!”
女孩子一開口,慕容寒月回頭就看到了獨孤景琛和慕容子辰都被那一群蒙面穿着鐵甲的人給抓住了。
而他二人此時都被吊在房梁之上,正對着他們的是一處挖的很深的水池,裡面有毒蛇鳄魚和各種毒物。
至于獨孤景琛和慕容子辰身上的防護衣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二人身上都有傷口,而且還在滴血。
血腥的味道讓水池裡面的毒蛇鳄魚更加興奮,甚至毒物幾次都浮出水面,等待着飽餐一頓。
慕容寒月低頭去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防護服沒有被扒掉,還完完整整的穿着。
而那個女孩子好像也注意到了慕容寒月的動作,馬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想要救他們其中的一個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是你必須完完整整的把自己身上這套衣服脫下來送給我,并且要與我講清楚它的用處,否則我可以馬上讓他們兩個去死。”
女孩子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慕容寒月的想法。
她每說一句話就拿捏住慕容寒月,慕容寒月想要否定推遲,女孩子卻死死的盯着她不收回目光。
“這兩個人對于你來說都很重要吧,瞧你那心疼的目光,真是一點也不收斂,他們兩個人不會都是你的相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