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男人還是有一些耿耿于懷的,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露出了一副生氣的表情。
而那屋中的張大人明顯已經不行了。
他的臉頰竟然被東西從裡面給戳破了,那皮膚露出了一個血窟窿,有紅色的長蟲穿了出來。
“果然的确是我剛剛說到的紅血蟲,本來它們是極其小的幹涸如紅米的東西,但當碰到血肉的時候,尤其是血腥味濃重的東西,它們便會努力的汲取汁水,然後長成蚯蚓一般的東西,甚至有的如同小蛇一般大小。
這個張大人估計是身體太過于虛弱幹枯,因此紅血蟲才沒有長太大。”
男人對于紅血蟲的描述,讓慕容寒月一陣膽寒。
這東西竟然可以存放如此多年還能活着,慕容寒月便很擔心沒有辦法能夠處理這些。
“真沒想到有些東西也是你的盲區,你肯定想知道如何處理這些紅血蟲吧,道理很簡單的,那就是撒上鹽烤。”
男人像是故意在和慕容寒月開玩笑,看到慕容寒月皺起眉頭的時候,忙往一旁退了一步。
“就像是這個張大人所說的這樣,一把火燒了這裡,它們也就全部都沒有了。
這東西遇火之後就會努力把喝掉的汁水吐出來,想要恢複到之前,但高溫會把它們燒成灰的。相信我,我燒過。”
男人雖然已經知道如何處理這些紅血蟲,可他并沒想主動去解決這個問題,而是把處置的機會交給了慕容寒月。
慕容寒月看着男人那逐漸有一些黯淡下去的眸光,又看了看屋子裡痛苦的還沒咽氣的張大人。
“你們是老熟人嗎?他該不會是你爹或者是爺爺吧,那讓你動手的确是有一些為難你了,但你要看着我動手嗎?這是不是也有一些殘忍?”
慕容寒月八卦了一下,而男人隻是對着她笑了笑,否定了所有的關系。
“都不算,他是我的啟蒙老師是我開智的師傅,我和兄長剛剛讀書認字是他過來講的人生第一課。
那時候的他還不是這個樣子,他穿着一身長衫是個很有意思的小老頭,誰能夠想到權勢地位會把一個人變成如今這樣。
至于黑珍珠,我也看過一些記載,那東西不怕高溫煅燒的,你把火先把這裡燒了後,一定可以找到那顆黑珍珠的!”
在男人的幫助之下,慕容寒月劇把整個院子都放火燒了。
雍王得知了這條消息後,直接就讓人把消息給蓋住了。
由于小院子破敗了許久,裡面也沒有多少能夠燃燒的東西。
不過是兩三個時辰,火勢就控制住,逐漸消失了。
而張大人的身體因為被紅血蟲吸收殆盡,燃燒的也很快,隻留下了幾塊沒有被燒盡的骨頭。
慕容寒月看到了那顆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的黑珍珠。
說是黑珍珠,其實卻是一顆白色透明的帶着黑心的珍珠。
“果然是有毒的東西,剛一出場就害了兩條命啊!”
